在剛才的那場死鬥中,恩利不僅添了不少的新傷,連原先的舊傷都有不少發生了開裂。

在給恩利的傷口進行包紮時,雅各向伊爾莎和恩利二人講述自葉尼河之變發生後,他都經歷了些什麼。

雅各先是以儘可能簡略的語句講解了自己是怎麼從艾倫的大營中逃出來的。

隨後,便開始講解起自逃出了艾倫的大營後,他的一切動向。

“憑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找得到您和恩利的。”

“因此,在逃出艾倫的大營後,我便去找了可靠的夥伴。”

“就是這位。”

說罷,雅各微微側身,朝站在他身後的一名年紀大約有50歲以上的老者做了個“請”的動作。

“這位是塔木城的城主——巴奈特·修魯。”

雅各的話音剛落,巴奈特便趕忙朝伊爾莎躬身行禮。

“巴奈特是我的友人。”雅各說道,“我很熟悉他的優秀人品,因此我清楚他是一個靠得住、值得信賴的人,所以我騎著從艾倫大營中搶來的馬匹,趕往了塔木城。”

“塔木城……”坐在一旁一邊接受治療,一邊靜靜地聽著雅各講述的恩利,此時插話道,“我記得——塔木城似乎就位於這附近呀。”

“是的。”雅各點了點頭,“塔木城就位於這附近,為了能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塔木城,不論是我的這雙人腿,還是我當時那匹馬的馬腿都快跑斷了。”

“在抵達了塔木城,告知了巴奈特目前國家的嚴峻形勢後,他便立即動員了塔木城的所有守備部隊,分成多股出城找尋您和恩利的蹤跡。”

“待在塔木城的這段時間裡,我們一邊找尋著您和恩利的蹤跡,一邊收集著各種情報。”

“最後,是2名潛伏在三文魚酒館計程車兵,找到了您們的蹤跡。”

說罷,雅各再次一個側身,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側的2名士兵。

這2名士兵一個是面色枯黃的高個瘦子,一個是戴了個眼罩、只有一隻眼睛的矮個壯漢。

“三文魚酒館是附近知名的酒館,每日經過這間酒館的人員不計其數,因此最有可能在這間三文魚酒館內收集到可靠的情報。”

“於是,我們安插了這2名最機靈計程車兵到三文魚酒館內,探查三文魚酒館內的一切動向。”

“在昨天晚上,他們2人終於在酒館內找到了符合褐發金瞳這一特徵的青年,以及符合銀髮紫瞳這一特徵的女孩。”

“我們向這2人下過死令——一旦有遇到符合這些特徵的青年與女孩,就一定回來稟報。”

“因此在昨天晚上,這2人便兵分兩路,一個繼續留守酒館監視酒館內的一切動向,另一人則負責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塔木城跟我們稟報這重要的情報。”

“在收到這則重要的情報後,我和巴奈特立即率領塔木城內僅剩的所有騎兵,出城前來找尋您們。”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您和恩利也知道了。”

說到這,雅各輕嘆了口氣,然後感慨道:

“我們的運氣也真是夠好的,不僅及時找到了陛下您與恩利,還及時趕了過來,打跑了那支叛軍。”

“是呀。”在雅各的話音落下後,伊爾莎也感慨道,“雅各先生,您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

說到這,伊爾莎頓了一下。

然後換上半開玩笑的語氣:

“如果您來得再晚一些,佈列顛尼雅帝國的歷史可能就要改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