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漢的話音剛落,光頭便毫不客氣地掄起拳頭,在這個流浪漢的腦袋上重重砸了一拳。

“沒讓你說話的時候,你就少說話。”光頭用冷漠的語調朝被橫放在他鞍前的流浪漢說道。

而受了這記重拳的流浪漢痛呼了一聲,然後再次把頭垂下。

看他的樣子,他之後應該也不敢再出聲了。

“閣下。”光頭朝福爾克說道,“你剛剛說——你的商隊裡沒有符合這些特徵的女孩?”

“沒錯。”福爾克點了點頭,“我在跑商,既然是在跑商,怎麼可能帶個只會礙手礙腳的小女孩同行。”

“嗯……”光頭點了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

聽到光頭的這番話,福爾克感覺心中一鬆。

然而,光頭緊接著說出的話,卻讓福爾克的心再次被揪緊了。

“不過——”光頭拉長著語調,“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隻相信我的眼睛。”

“抱歉了,閣下,可以讓我檢查你們的車廂嗎?”

“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只能說一聲‘抱歉’了。我們都是佈列顛尼雅人,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對自己的同胞太粗暴。”

說罷,光頭一把抽出了掛在他左腰間的長劍。

拔劍出鞘——這似乎是一個訊號。

在光頭拔出他腰間的劍後,跟在他身後的那20餘名騎兵也紛紛拔出了他們腰間的長劍。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商隊內的那幾名護衛一邊冒著冷汗,一邊偷偷握緊了他們的武器。

而光頭也注意到了福爾克商隊內這幾名偷偷握緊了武器的護衛。

“閣下。”光頭再次朝福爾克說道,“我真的很希望能夠與你和平相處,畢竟如果我們兩方發生了戰鬥,我們兩方肯定都會有傷亡。”

“不過——我雖然不想和你爆發戰鬥,但我其實並不害怕和你打。”

“看看我身後的部下們,不論是戰鬥人員的數量,還是裝備水平,你的商隊都不如我們。”

“你我之間的戰力相差太大了,如果我們真的打起來了,你們不會是我們的對手的。”

“所以——我勸你放棄無謂的掙扎,乖乖地讓我們檢查一下你們的馬車吧。”

“如果搜遍了你的馬車,都沒有發現銀色頭髮、紫色眼瞳的小女孩的話,我會立刻離開這裡,絕不再給你添麻煩。”

說罷,光頭便翻身下馬,領著幾名同樣也翻身下馬的部下,大踏步地朝福爾克商隊的其中一輛馬車走去。

而他們走去的馬車,正是恩利和伊爾莎藏身的那輛專門裝行李的馬車。

福爾克見狀,臉上立即冒出大量焦急的汗珠。

他全力開動著大腦,想要想出能夠破解目前這絕境的方法。

然而——不論福爾克怎麼開動腦筋,他都想不出方法來阻止不斷靠近馬車的光頭等人。

光頭的其餘部下都虎視眈眈地監視著他們。

他們一旦有任何不軌舉動,就會招到光頭部下們的攻擊。

正如光頭剛剛所說的那樣,敵我雙方的戰力相差太大了,一旦開打,絕對是福爾克他們全軍覆沒。

想不出任何方法的福爾克,只能滿臉絕望地眼睜睜看著光頭靠近恩利和伊爾莎藏身的那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