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小姑娘,可以呀。這麼快就上手了。看來你很有打牌的天賦呀。”

“嘻嘻。”聽到這番讚美,伊爾莎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帶著些許得意之色的微笑。

不知是伊爾莎本來就聰慧的緣故,還是因為伊爾莎具有很高的很高的天賦,僅花了數分鐘的時間,伊爾莎就掌握了特昆牌的打法,然後直接投入到“實戰”中。

和那名商隊小夥連著打了3把,雖然這3把都輸了,但打得一把比一把好。

這樣的學習天賦,讓周圍的不少圍觀群眾都不由得發出讚歎。

“特昆牌果然很好玩呀。”伊爾莎一邊將手中殘餘的紙牌扔回到桌面上,一邊輕聲道,“我還是第一次玩到這種這麼好玩的東西。”

“洛塔小姐。”坐在伊爾莎身旁的恩利苦笑道,“你可千萬不要玩物喪志哦。”

“放心吧,恩利。”伊爾莎若無其事地說道,紫色的雙瞳中,一絲孩童般的淘氣笑意浮了上來,“我可不會愚蠢到被一個紙牌遊戲控制了人生。”

“是呀,騎士小哥。”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和伊爾莎玩牌的商隊小夥插話道,“現在又沒有什麼要緊事需要立刻去做,所以玩上兩把特昆牌也無傷大雅吧?”

說罷,這名商隊小夥將目光重新轉到身前的伊爾莎身上。

“小姑娘,再玩上兩把如何……”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突然響起的男聲打斷了他的話頭。

“別玩了,酒食已經端上來了。”

這道男聲的主人正是福爾克。

福爾克坐在恩利等人的旁邊,剛才恩利、伊爾莎她們玩特昆牌的時候,福爾克也是全程圍觀。

此時,福爾克正一邊沒好氣地呵斥著那名剛才在慫恿伊爾莎接著打牌的商隊小夥,一邊招呼眾人趕緊將桌面上的所有雜物都清乾淨,好讓酒食能夠端到桌面上。

數名服務員打扮的夥計,正端著各種食物、飲料朝福爾克他們這邊走來。

這數名服務員的打頭之人,是一名鬍子比他的頭髮還要茂盛的壯漢。

他抱著一桶酒,滿臉笑意地朝福爾克他們這邊大步走來。

在來到福爾克他們的桌子旁後,這名大鬍子壯漢便將懷中的酒桶放到了地上,然後一邊發出著爽朗的大笑,一邊熱情地拍了拍福爾克的肩膀。

“福爾克!好久不見了!”

“的確是許久未見了。”福爾克笑道,“大鬍子,你酒館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呀!”

在那數名服務員將那一盤盤美食、飲料端到桌面上時,這名大鬍子壯漢和福爾克你一言、我一語地熱情攀談了起來。

恩利雖然不認識這名大鬍子壯漢,但從他和福爾克的交談中,不難推斷出——這名大鬍子壯漢,正是這間三文魚酒館的老闆。

而福爾克一直將其稱為“大鬍子”。

從二人那熟絡的樣子上來看,二人的交情似乎並不淺。

正和福爾克熱情攀談的大鬍子,此時注意到了坐在福爾克身側的恩利和伊爾莎。

“哦?有兩張陌生面孔呢。”大鬍子朝恩利和伊爾莎投去好奇的目光,“福爾克,你什麼時候都開始招收童工了?而且還是一個這麼可愛的童工。”

大鬍子口中的童工,指的自然是伊爾莎。

“去去去!”福爾克沒好氣地朝大鬍子擺了擺手,“她才不是什麼童工,她和這名青年都是我的客人,付了我錢、要我搭他們一程的客人。”

“哦哦!原來是福爾克你的客人呀。”

說罷,大鬍子朝伊爾莎施了一個四不像的貴族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