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利,真的是……小瞧你了呀……”臉色極其難看的艾倫,從緊咬的齒縫間吐出字詞,“沒想到,15名全副武裝的鐵甲銳士,竟然都奈何不了你……”

艾倫的話音剛落,站在他身旁,臉色同樣極其難看的埃貝爾,便用陰陽怪氣的語調,朝艾倫奚落道:

“艾倫,你和那個傢伙的關係不是很好嗎?竟然關係很好的話,為什麼連他的本事有多大都沒有摸清?”

面對埃貝爾的嘲諷,艾倫並沒有出聲辯解。

因為——根本辯無可辯。

小瞧了恩利,導致恩利成功脫困,並救出了伊爾莎——這是不爭的事實。

望著已經從視野範圍內消失的恩利和伊爾莎,埃貝爾朝地下重重地剁了一腳。

隨後氣急敗壞地說道:

“混帳!好不容易活捉了佈列顛尼雅帝國的皇帝,結果就這麼被那個恩利給救走了!!”

為了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恨,埃貝爾用力地剁了幾下腳,塵土以埃貝爾為圓心,不斷飛揚著。

有沒有活捉佈列顛尼雅帝國的皇帝——這件事對於法蘭克帝國來說,所包含的意義可謂是天壤之別。

足以載入史冊、供後人們銘記瞻仰的壯舉,就這麼沒了——這讓埃貝爾怎麼忍受得了?

不過,不論怎麼說,埃貝爾也是有著“法蘭克帝國第一間諜”這一美譽的人傑。

在簡單地發洩了一會後,埃貝爾便朝艾倫沉聲說道:

“艾倫,現在立刻組織騎兵隊追擊!現在立刻出動騎兵隊追擊的話,說不定還來得及。”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艾倫道。

說罷,艾倫便轉身離去,準備召集騎兵隊,對逃走的恩利和伊爾莎展開追擊。

而埃貝爾自然也是緊跟在艾倫的身後,隨同著艾倫一起離開了此地。

在快步跟在艾倫的身後的同時,埃貝爾用自言自語的語調,自我安慰道:

“哼,雖然跑了個佈列顛尼雅帝國的皇帝,但佈列顛尼雅帝國的宮相還在我們手上,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安慰了。”

……

……

與此同時——

營內某處。

“什麼聲音?”

“不知道……”

“我貌似還聽到馬蹄聲了……”

正負責押送雅各到指定的關押地點的那7名鐵甲銳士在聽到一陣陣異響後,便停下了腳步,開始討論起這陣陣異響是怎麼一回事。

這7名鐵甲銳士在成功活捉雅各後,便收繳了雅各的劍、將雅各的雙手反綁,然後開始押送這7名鐵甲銳士到指定的關押地點。

走到一半,突然聽到了一陣陣異響。

這一陣陣異響,其實是恩利把伊爾莎救出、然後殺穿層層攔截所發出來的聲音。

因為動靜太大,所以聲響傳得特別遠,連雅各這邊都聽得到這動靜聲。

對這奇異的動靜聲感到好奇的這7名鐵甲銳士,停下了腳步,開始了熱烈的討論。

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剛才的這動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剛才的動靜,以及面前的討論上的這7人,並沒有關注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雅各。

雅各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正專心於議論、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這7人。

然後眼睛朝後一瞟,看了一眼站在他右後方的一名鐵甲銳士。

站在他右後方的那名鐵甲銳士,手中正拿著他的劍——龍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