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用你的預知魔法預知一下誰才是最適合這套譯本的人嗎?”蘇誠問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的預知魔法也不是萬能的呀,不是什麼都能預知到的,有很多事情,我只能預知個大概,根本預知不到事情的具體細節。”

說到這,莉雅頓了一下,隨後接著說道:

“而且——最近這些年,我的預知魔法都失效了。很多事情我都沒法進行預知了。”

“失效?怎麼回事?”

“我之所以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去找我那老友,有一部分原因便是為了找她問這個問題。”

“據她的解釋說:當某件事情和某個人的未來變數很大時,就沒有辦法進行預知了。”

“原來如此……變數很大嗎……”蘇誠若有所思地說著,“那……莉雅,你預知得了我佈列顛尼雅帝國和法蘭克帝國的這場大戰的最終結局嗎?”

聽到蘇誠的這個問題後,莉雅稍稍一愣。

隨後滿臉無奈之色地說道:

“很抱歉,我預知不到佈列顛尼雅帝國和法蘭克帝國這場大戰的最終結局。”

“這樣呀……”蘇誠嘴角一翹,露出一抹滿是苦澀之味的苦笑,“那也就是說——我國現在和法蘭克帝國的這場仗,變數很大咯?”

“……正是如此。”莉雅點了點頭。

蘇誠輕嘆了口氣:

“我現在越來越擔心了呀……”

莉雅敏銳地注意到蘇誠的情緒變得更加低落了些,於是趕忙說道:

“好啦,不要去想這麼多了,你在這幹擔心也沒有用,還是來做點開心的事情吧。”

說罷,莉雅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套特昆牌來。

“我的牌癮犯了,我們來久違地打幾把吧?”

“特昆牌嗎……”

蘇誠無奈地笑了笑後,便將堆在桌面上的譯本全部推開,清出一個乾淨的桌面。

“那就來吧,我剛好也做些開心的事情來調節下情緒。不過話說在前頭——打牌的動靜不要太大了,我妹妹還在家呢,如果讓我妹妹發現我正跟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打牌,我不敢相信這會導致什麼後果了。”

“好好好,關於這個你就放心吧,其實從我偷偷順著你的窗戶進到你房間後,我就給你的房間施加了一個魔法,屋內的動靜是傳不到屋外的,而屋外的動靜仍能傳到屋內。”

“……魔法真是一個好用的東西,我都想要從你身上學幾招好用的魔法了。”

“學魔法這種事情,我勸你還是儘快打消這種念頭吧,你學不學得會倒另說,就算你學得會,我也是不會教你的,魔法這種東西,還是就這麼讓它消亡比較好。”

……

……

佈列顛尼雅帝國,國境某處。

自正式發兵後,伊爾莎親率的大軍,便一路馬不停蹄地順著國內四通八達的直道,直奔萊茵蘭平原。

憑著那股高昂計程車氣,大軍的進軍速度很快,轉眼之間,距離萊茵蘭平原便僅剩一半的距離了。

而伊爾莎御駕親征的訊息,現在也早已用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大陸。

就連法蘭克帝國的夏德皇帝,都已經知道了佈列顛尼雅帝國的皇帝御駕親征了。

此時是深夜時分,大軍的軍帳鋪滿了整個曠野,星星燈火點綴在軍營的各處。

不論是營內還是營外都佈滿了巡邏隊和崗哨,儘管現在距離前線戰場還很遙遠,但這些巡邏隊和崗哨上計程車兵,仍舊一絲不苟地履行著各自的職責。

此時,在軍營中,正有一支怪異的巡邏隊,正在營中四處走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