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蓮娜目送著這匹快馬的遠去。

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總感覺……從前天傍晚開始,就見到很多匹快馬在很匆忙地往城內趕呀……

——這些快馬都去哪呢……

達蓮娜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不由自主地朝遠方那高大的建築組——白央宮望去。

——那些快馬,好像都是往皇宮的方向趕……

——難道是出了什麼大事了嗎……

達蓮娜身為士兵,對這些急急忙忙的馬蹄聲很敏感。

心中下意識地認為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所以需要這些傳令人員急急忙忙地傳信。

——算了,不管我怎麼猜,都不可能猜到發生了什麼大事的。

——反正不管發生什麼樣的大事,都影響不到我,我還是不要搭理了。

心中打定主意的達蓮娜,不再去搭理從前天傍晚開始,就不管出現在城內的快馬,繼續無憂無慮地在潘德拉貢的大街小巷上閒逛著,找尋著好吃的與好玩的……

……

……

佈列顛尼雅帝國,潘德拉貢,白央宮,伊爾莎的書房。

伊爾莎、雅各、班克羅已經一班重臣們,此時都齊聚一堂。

眾人那嚴肅的表情,將整座書房的氣氛都渲染地分外凝重。

在伊塞爾看穿了法蘭克軍的真正意圖後,他便立即向帝都傳信,告知了中央這條至關重要的情報。

在得知法蘭克軍竟然打算借道舒佩爾王國的國土、突破他們的萊茵戰線後,中央這邊的凝重氣氛便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為了應對法蘭克帝國此次的入侵,伊爾莎和中央的這些重臣們這些天一直都在忙著。

不是在進行緊急會議,就是在進行緊急會議的路上。

就比如現在,伊爾莎的書房內現在就召開著一場緊急會議,商量、共享著現在收到的最新的前線情報。

“陛下。”班克羅朝伊爾莎沉聲道,“剛剛有最新的軍報送達,法蘭克軍已經兵臨‘布舒邊界’,並且和‘布舒邊界’的守軍展開戰鬥了。”

“‘布舒邊界’現在集結多少部隊了?”伊爾莎趕忙朝班克羅問道。

“在察覺到法蘭克軍的真正意圖後,伊塞爾及時用信鴿向‘布舒邊界’的周邊據點傳令,要求附近計程車兵向‘布舒邊界’集結。”班克羅答道,“雖然時間很緊張,但‘布舒邊界’現在總算是集結好了3700名士兵。如果死守邊界上的那幾個據點的話,這3700名士兵大概能拖住法蘭克軍2到3天的時間。”

說到這,班克羅頓了一下,隨後接著說道:

“舒佩爾王國目前已全境淪陷,但舒佩爾王國的王室和一班文武官員倒是成功逃進了我國國境內。”

“現在,舒佩爾王國的國王向我們提出了避難請求,請求我們給予援助。”

班克羅話音剛落,伊爾莎便滿臉疲憊地擺了擺手:

“班克羅,你是外交總管,這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置吧,將舒佩爾王國的王室成員和文武大臣們隨便安置在一處安全的城市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