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列顛尼雅帝國,萊茵戰線,泛論要塞。

在泛論要塞,有一座高塔,人們習慣將其稱為——鴿塔。

顧名思義,這就是一座專門用來接收信鴿的高塔。

因為信鴿有著種種缺陷,所以軍隊平常都是使用傳令兵來傳遞軍情。

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比如:某條軍情已經不能有任何的拖延,必須得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某人的手中時,才會動用信鴿。

因為信鴿並不常用,再加上最近幾年萊茵戰線非常地和平,所以泛論要塞的鴿塔這些年一直都很安靜,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一隻信鴿飛達這裡了。

然而,今天的鴿塔卻相當地反常。

原本一直都很安靜的鴿塔,從今天早上開始,就變得異常喧鬧。

因為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有大量的信鴿飛抵泛論要塞的鴿塔。

因信鴿太多的緣故,負責接收信鴿的人員都有點不太夠用了。

“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信鴿呀!”

“到底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今天會有這麼多的信鴿飛抵這裡?”

“別管了!手腳快點動起來!這些鴿子的腿上面的信筒裡肯定都裝著很重要的軍情!否則絕不會動用信鴿的!快點收好這些信鴿!一隻也不能漏了!”

“是、是!”

……

類似於此的吵鬧聲,在鴿塔的塔頂上此起彼伏。

這些負責接收信鴿計程車兵,自然是無權閱覽裝在鴿腿信筒上的信紙。

在將信紙從鴿腿的信筒中抽出後,接收信鴿計程車兵便捧著信紙快步朝騎士們正開會的會議間奔去。

……

……

泛論要塞,會議間。

泛論要塞中的所有騎士,此時都齊聚在會議間中。

主持這場緊急軍議的人,自然正是現在剛好都駐紮在泛論要塞的伊塞爾與阿爾伯特二人。

伊塞爾坐在長桌的主座上,而阿爾伯特則坐在其身側。

其餘騎士則分坐在長桌的兩側,桌面上鋪著一張大地圖。

就在眾人一臉凝重、嚴肅地看著桌上的地圖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團長!剛剛又有3只信鴿抵達鴿塔!”

“進來。”伊塞爾喝道。

“是!”

獲得伊塞爾的進入允許後,這名士兵趕忙捧著3張信紙,推開會議室的房門,然後快步走到伊塞爾的跟前,將手中的3張信紙恭敬遞上。

將這3張信紙成功送達伊塞爾的手中後,這名士兵便十分自覺地離開了會議室。

伊塞爾將這3張小小的信紙逐一展開,一目十行地閱覽著。

“伊塞爾。”坐在他身旁的阿爾伯特問道,“上面寫著什麼。”

“這3張信紙來自3個不同的據點。”伊塞爾沉聲說道,“其中2張的內容是一樣的,都是說:監測到大規模的法蘭克軍對舒佩爾王國發動突然襲擊。”

“另一張則說:他們收到了舒佩爾王國的求援,法蘭克軍已於昨天上午兵臨他們的王都了。”

聽完伊塞爾的話後,會議間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嚴肅了幾分。

幾名騎士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