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撕扯得很用力,達蓮娜很快便看見不斷地有血液從她的指縫中滲出,然後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達蓮娜被莉娜給嚇壞了。

“莉娜!你怎麼了?你別這樣!”

然而,此時的莉娜似乎已經聽不進達蓮娜的話了。

房間內的其他病人,也被此時變得癲狂起來的莉娜給吸引了注意力。

房內其他病人投來的目光五花八門。

有些用恐懼、驚訝的目光打量著莉娜。

有些人的目光則是淡漠的。

有些人在看了莉娜一眼後,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達蓮娜想把莉娜的雙手從她自己的臉上掰離,讓她不要再這樣撕扯自己的臉。

然而,莉娜此時的力氣出奇地大,不論達蓮娜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將莉娜的雙手從她的臉上掰離。

不知該如何是好的達蓮娜只能衝出房間,去尋找軍醫的幫助。

“軍醫!軍醫!軍醫!”

很快,達蓮娜就帶了幾名軍醫趕回了房間。

“又來了嗎……”其中一名年紀稍微大些的軍醫嘟囔了一句後,便朝達蓮娜招呼了一聲,讓達蓮娜過來幫忙。

這名老軍醫讓達蓮娜和其他的幾名軍醫按住莉娜,然後從腰中解下了一個水瓶。

在這名軍醫開啟水瓶的蓋子後,達蓮娜便聞到了刺鼻的藥味。

這名老軍醫讓達蓮娜和其他的軍醫一起把莉娜按住,讓莉娜不要再亂動後,便將手中水瓶裡的藥朝莉娜的口中灌著。

往莉娜的口中灌了大概半瓶這個藥後,莉娜竟奇蹟般地漸漸恢復了安定。

呼吸漸漸變得平穩了起來,雙眼也緩緩地閉上了——剛剛還狀若癲狂的莉娜,此時竟平穩地睡著。

將莉娜的身體輕輕地平放在她的毯子上後,達蓮娜一臉驚訝地朝那名軍醫問道:

“軍醫先生,你那是什麼藥?”

“以麻藥為主成分的特製藥。”這名老軍醫一邊把這瓶藥的蓋子重新蓋上,一邊用平淡的語氣說道,“這種藥是專門用來對付像這個小姑娘這種型別的病人的。一旦喝了這個藥,人就會很快地睡著,不過這種藥喝多了對身體的傷害很大,因此不能多喝。”

“軍醫。”達蓮娜朝這個老軍醫接著問道,“你剛剛說這個藥是專門用來對付像這個小姑娘這種型別的病人。莉娜到底怎麼了?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傷才被送來這裡診療的?”

“莉娜?哦,這個小姑娘的名字呀。我現在很忙,還有很多傷患等著我處理,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慢慢解釋,你若是想知道這個小姑娘得的是什麼病就跟我來吧,我一邊走一邊跟你解釋。”

說罷,這名老軍醫便轉身離去。

達蓮娜帶來的其餘幾名軍醫,也跟著這名老軍醫一起走出了這個房間,繼續去忙各自的事情。

達蓮娜朝莉娜投去一抹擔憂的目光後,便緊跟在老軍醫的身後,跟著這名老軍醫一起走出了這間房間。

在與達蓮娜一前一後地走出了這間房間後,這名老軍醫便朝達蓮娜說道:

“那個小姑娘得的是最麻煩的病,根本無藥可治,她能不能治好,就全靠她的運氣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在她發病時,給她喝我剛才的這個藥,讓她安定下來。”

“軍醫,莉娜得的到底是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