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希蘭帝國的伏喀城,早在5月26號便被東路軍的主力部隊給攻陷了。

在接過先鋒部隊的圍城陣地、接過圍攻伏喀城的這個任務後,主力部隊便一日不停地對伏喀城發動猛攻。

伏喀城內的守軍雖然不多,但城牆相當地高且厚。

再加上伏喀城建在一個陡峭的高地上,這易守難攻的地勢,更是加重了佈列顛尼雅軍攻城的難度。

即便是由兵力更加雄厚的主力部隊接替了圍城陣地,也沒能在短時間內拿下伏喀城。

但再怎麼堅固的城,也終有極限。

面對城外數十倍於他們的佈列顛尼雅軍的猛攻,在沒有援軍的情況下,伏喀城的落城始重都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在佈列顛尼雅軍晝夜不停地猛攻下,伏喀城終於在5月26號的早上宣告落城。

即便城池只是有絲毫的抵抗,也會遭到瘋狂地報復,那就更別說是伏喀城這種讓佈列顛尼雅軍吃盡了苦頭的城池了。

所以在攻陷伏喀城後,蘇誠便親自下令對伏喀城發動報復性的屠城與劫掠。

伏喀城的人口很多,所以即便現在早已殺得城內到處都是血水與碎肉了,對伏喀城的報復性屠城還是沒有停下來。

自伏喀城落城後,蘇誠便一直很閒。

最近幾天的蘇誠,僅有2個任務。

第一個任務就是慢慢等待著對伏喀城的屠城與劫掠結束。

第二個任務便是不斷收取著斥候和傳令兵們的情報,隨時掌握著鄧佳爾的部隊與西路軍的最新情況。

除了這2個任務之外,蘇誠也沒有其他的任務可做了。

因此為了打發空餘出來的時間,這些天蘇誠幾乎每天都在和阿蘭打牌。

和阿蘭玩的牌,自然就是在大陸非常流行的特昆牌了。

艾麗莎、雷蒙等人對特昆牌並不感興趣,所以阿蘭是蘇誠此時唯一的一個牌友。

論玩特昆牌的技術,蘇誠顯然低於阿蘭,因此和阿蘭玩特昆牌時,總是阿蘭贏得多,蘇誠贏得少。

就比如現在——阿蘭又贏了一把。

又贏了蘇誠一把的阿蘭,把頭仰得高高的,雙手叉腰,一副相當拽的模樣:

“我又贏咯~~”

“知道了……”蘇誠無奈地輕嘆了口氣,然後收攏桌上的牌紙,開始洗牌。

輸的人洗牌——這是他們玩牌的規矩。

在洗牌時,望著手中的牌紙,蘇誠突然回憶起來了往事。

——說起來,有一年多沒見過那個傢伙了呢。

——自我在去年年初啟程回北境時,那傢伙就離開了。

——消失了一年多,也不知道那個傢伙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去哪了。

蘇誠回憶的“那個傢伙”,正是那個神神秘秘、掌握魔法這種神奇力量、教會他玩特昆牌的黑袍人——莉雅。

在去年年初,伊爾莎剛登基時,蘇誠在雅各的請求下,在DìDū坐鎮了一段時間。

坐鎮DìDū時,黑袍人——也就是莉雅找上了他,教會了他玩特昆牌。

坐鎮DìDū的那段時間離,莉雅幾乎每一天都會來找蘇誠玩。

也多虧了莉雅的陪伴,讓那段時間的蘇誠並沒有太過無聊。

得知神聖希蘭帝國出現異動後,蘇誠便結束了坐鎮DìDū的任務,啟程返回北境。

在他啟程返回北境時,莉雅又混上了蘇誠的馬車,陪蘇誠玩了半路的特昆牌。

離阿瓦隆要塞還有一半的路程時,莉雅便離開了。

在離開時,莉雅也沒有忘記向蘇誠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