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面露無奈之色地撓了撓頭。

“誠團長竟然這麼看重我呀……”

埃爾的話音剛落,鄧佳爾便擺了擺手:

“好了,閒談就先到此為止吧。”

“快說你的來意吧,埃爾閣下。你如果是來投降的話,我倒是很歡迎。”

鄧佳爾的話剛說完,埃爾的臉上便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很遺憾,我並不是來向你們投降的。”

“嗯?”鄧佳爾稍稍皺起了眉頭,“那你是大搖大擺地來到我軍陣前,是要做什麼?”

“我是來勸鄧佳爾閣下您退兵的。”埃爾一字一句地認真說道。

“什麼?”鄧佳爾大聲回問著。

她懷疑她剛才聽錯了。

然而埃爾又把他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讓鄧佳爾確定了自己並沒有聽錯。

“我是來勸鄧佳爾閣下您退兵的。退兵吧,鄧佳爾閣下,再這麼打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鄧佳爾用複雜的目光上下掃視了埃爾幾遍。

然後像是聽到了什麼挺好笑的笑話似的,輕笑了幾聲:

“退兵?我為什麼要退兵?”

鄧佳爾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了極其挑釁的動作——驅使著胯下的戰馬不退反進,朝前走了幾步。

“你們的數萬作戰部隊都已經被我擊潰了。”

“前方已沒有任何人、任何部隊能阻我的兵鋒。”

“已經我的前方已無人能擋,我為什麼要撤退?”

鄧佳爾的語氣極其強硬,一點面子也不給埃爾。

但面對鄧佳爾的強硬,埃爾像是早有心理準備似的,神色平靜地說著:

“鄧佳爾閣下,你可能有些誤會了。”

“誰說過你的前方已沒有部隊能阻攔你了?”

埃爾的這句話讓鄧佳爾的眉頭再次皺起。

“你這話什麼意思?”鄧佳爾問道。

“鄧佳爾閣下,你一定以為——在擊潰作戰部隊的大營後,後方便全是毫無戰鬥力可言的後勤部隊的駐紮地吧?”

“你如果是這麼想的話,那你就錯了。”

“其實——你現在只是擊潰了我們的其中一支作戰部隊而已。”

“我們現在還留有一小支作戰部隊。”

“所以你的前方並不是沒有人、沒有部隊能給你帶來阻礙。”

“……”鄧佳爾沉默了起來。

鄧佳爾移動著她的目光,望向位於埃爾身後的那座空蕩蕩的大營。

在這座空蕩蕩的大營,軍帳、木柵、拒馬、瞭望臺等一個軍營所需的各種設施都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