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陸的原住民還掌握有著制酒技術。

他們的酒似乎是用水果釀製而成的。

因此他們的酒雖然很淡,喝起來還有很香甜的果香味。

因為原住民的酒喝起來實在太淡了,所以原住民他們的酒在穆得他們的眼裡,和果汁沒有什麼兩樣。

但再怎麼淡的酒,一旦喝的量過多,也還是會喝醉。

在這餐晚飯之中,穆得麾下的不少部下喝得醉醺醺的。

也幸好穆得還保有幾分理智與警惕心,沒讓他的部下們喝得太瘋狂,否則他將會有不少的部下直接喝趴在地。

而穆得本人也喝了不少原住民的果酒,但也沒有到喝醉、喝得不省人事的地步。

……

……

在原住民的招待下,穆得他們享受了一餐熱鬧至極的晚飯。

吃完晚飯後,原住民們便把穆得他們安置在了部落裡的一些空的房屋內。

而他們的床鋪也只是一些鋪在木板上的稻草而已。

新大陸的原住民們的床鋪貌似都是這樣的——在一塊寬闊的木板上鋪上一些稻草。

穆得他們今天白天時基本都在跋山涉水尋找原住民,在找到原住民後,又跟著他們走了好長一段路到他們的部落,到了他們的部落後又吃了一頓熱鬧至極的晚餐,所以此時的穆得等人都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包括穆得在內的許多人一躺上他們的稻草,就直接睡了過去。

不過穆得畢竟是一名久經戰陣的老將,即便身體已經很是疲倦,但在睡覺時也沒有睡死過去,仍舊保有著一絲警覺。

一旦有任何的異響,穆得都能立即驚醒過來。

這也算是在戰場上呆久了的後遺症了。

所幸的是,他們的這一晚非常地平靜,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

在天剛矇矇亮時,穆得便睜開了雙眼。

穆得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走出了他所處的這間用稻草與木頭搭建而成的簡陋房屋。

剛出到屋外,穆得便見到也正好在伸著懶腰、看著日出的布萊茲。

“布萊茲,你起得還是那麼地早呀。”

“不,我也只是剛起而已。”

穆得緩步走到布萊茲的身側,與布萊茲並肩而立,一起眺望著遠方正徐徐升起的太陽。

“……布萊茲,你覺得著新大陸的原住民如何?”穆得突然朝布萊茲這般問道。

“……我覺得原住民們挺熱情、挺純樸的。”布萊茲笑道,“不僅沒有對我們這幫外人抱有敵意,還十分熱情地招待了我們。”

原住民們的友善,大大超乎了穆得他們的預期。

一開始,在找尋著新大陸的原住民時,穆得等人還很擔心這新大陸的原住民會是一幫窮兇極惡、會對他們這幫外人抱有強烈敵意的不好相處之人。

現在看來,他們的這份擔心是多餘的。

最起碼他們遇到的這個部落的原住民,對他們這幫外來人非常地友善。

就在這時,穆得朝布萊茲提議道:

“布萊茲,我們不如給這新大陸的原住民起個名字吧。”

“起名字?”

“嗯,總是這樣‘原住民’、‘原住民’地叫他們,怪不方便的,像給那些新動物取名字一樣,我們也給這新大陸的原住民們取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