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打擾恩利的準備,班克羅早早地就離開了準備室,讓恩利一個人在準備室內好好地做準備。

新比賽的安排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便有競技場的工作人員敲響了恩利的房門,要將恩利帶去擂臺。

比賽要開始了!

在侍者敲響恩利的房門時,恩利也剛好做完了熱身活動,身上帶著薄薄的一層汗水。

簡單地擦了擦身上的薄汗後,恩利便將他的騎士劍掛回左腰間,僅身著單薄的布衣,跟隨著這名敲響他房門的侍者,朝擂臺徑直走去。

因為競技場的各處都擺放有正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火爐,因此即便隻身著一套單薄的布衣,恩利也並不感到寒冷。

穿過一條接一條的走廊,恩利終於進入了被巨大的鐵籠所籠罩的擂臺。

擂臺周圍的觀眾席上的歡呼聲不絕於耳,在恩利登場後,觀眾們的歡呼聲更高亢了些。

原本,“屠夫”庫諾與那名長槍手的較量,是今日的最後一場比賽。

在眾人得知有人要挑戰“屠夫”庫諾、今天要加多一場比賽時,觀眾們無不感到十分亢奮。

畢竟像恩利這種臨時挑戰他人的挑戰者並不多見。

觀眾席上的觀眾們都在翹首以盼著,希望恩利這名挑戰者能給他們帶來一些驚喜與意外。

恩利的對手——“屠夫”庫諾還沒當場,因此為了打發時間,恩利將目光投向周圍的觀眾席,想要找到班克羅的身影。

僅僅只掃視了一圈,恩利便找到了班克羅。

班克羅此時正坐在一處視野良好的位置上,身旁還擺著幾盤小吃,手上還拿著一杯紅茶在那小口小口地喝著。

“班克羅先生……”

望著正十分愜意地喝著紅茶、吃著小吃的班克羅,恩利忍不住發出一聲無奈的低吟。

班克羅手中的紅茶和那幾盤零食,想必是從頂上的酒館那買來的。

酒館裡有賣紅茶——這也算是佈列顛尼雅帝國的酒館特色了。

而此時的班克羅也注意到了恩利的視線。

班克羅望望恩利,然後又望了望手中的紅茶,最後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帶著幾分尷尬的微笑,揚了揚手中的紅茶,朝恩利打了個招呼。

朝班克羅投去幾道無奈的目光後,恩利便收回了目光。

在恩利將目光從班克羅身上收回後,他的對手終於當場了。

有著“屠夫”這一稱號的庫諾,像剛才與那名長槍手較量時那般,光著上半身、挺著一個大肚子、扛著一個狼牙棒緩步進到擂臺。

在庫諾終於到場後,觀眾席上的歡呼聲更加高亢了起來,氣氛之熱烈,近乎達到頂點。

庫諾一來到擂臺,便朝恩利投去一道毫不掩飾的鄙夷目光。

“你就是那個不知死活、膽敢挑戰我的人嗎?”

庫諾的語氣滿是嘲諷。

“醜話說在前頭,你害我沒法快點去享受‘獎品’,我現在很不爽,所以待會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一定會把你活活打死的。”

說罷,庫諾便抬起手,朝吊在擂臺上的那架鐵籠裡的女孩喊道:

“我已經從侍從的口中聽說了——你還是一名未做過那種事情的少女。”

“真是讓人興奮呀!我已經好久沒有遇到過還是純潔之身的‘獎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