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蒂城外,旌旗林立。

蘇誠帶來的1萬大軍將白蒂城的各個出口都給堵住,以防城內的埃爾帶著漢弗萊等人出逃。

埃爾和加布裡埃爾二人在白蒂城的城牆上並肩而立,遙望著城外的米迦勒騎士團大軍。

“粗略估計一下,蘇誠小哥帶來了差不多1萬大軍呢……”加布裡埃爾努力讓自己保持住冷靜。

望著將白蒂城的各個出口堵住的米迦勒騎士團大軍,埃爾面色不改,仍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只希望談判能順利吧。”

蘇誠帶帶來了1萬大軍,擺明了就是在威脅埃爾。

埃爾手上的戰力只剩不到2000人,雖然他們都是軍中千里挑一的精銳,但對上由蘇誠親自指揮的1萬大軍,埃爾也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勝算。

“埃爾……你說談判能順利嗎?”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蘇誠到底關不關心北境總署的諸位官員們的死活。”

“……如果談判破裂了,你說蘇誠會不會顧及我們之間的交情,而不殺我們呢?”

“我們和蘇誠之間,其實也沒有多深的交情。”埃爾苦笑著,“我們只不過是和蘇誠一起泡了會溫泉而已,認真來講,我們只不過算是彼此認識而已,交情並沒有多深。”

“……可惡呀……難道我真的要保持著童貞之身離開人世嗎……在等蘇誠小哥過來的時候,我應該先去一趟白蒂城的‘快樂場所’,擺脫掉童貞之身的……”

……

……

在埃爾和加布裡埃爾二人在城牆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時,一名士兵快步奔到了埃爾的身側:

“主帥閣下!城外的佈列顛尼雅軍剛派來了一名會講希蘭語的傳令兵,要我們傳個口信給您:蘇誠已在白蒂城西部的一片高坡上等您。”

聽到這則口信,埃爾趕忙帶著加布裡埃爾與幾名侍衛,朝白蒂城的西城牆跑去。

在來到白蒂城的西城牆後,埃爾便見到白蒂城西邊的某片高坡上,擺放有著一張木桌。

而這張木桌的南北兩端,各擺放著一張椅子。

南端的那張椅子,已經坐著一個人。

雖然距離有些遠,有些看不清此人的樣貌,但埃爾還是能夠看出此人有著一頭黑色的短髮。

黑色的短髮——此人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

木桌北端的那張椅子,想必就是留給他埃爾的了。

在蘇誠的身後,還站著一名腰佩騎士劍的金髮女子。

看樣子似乎是蘇誠的侍衛。

“既然蘇誠都已經開始等我們了,那我們若是讓蘇誠等太久的話,那就有些失禮了。加布裡埃爾,跟我來吧,能否救出老師和卡米爾,就看接下來的與蘇誠的談話了。”

“……嗯。”加布裡埃爾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望著加布裡埃爾現在的這副模樣,埃爾微笑著打趣道:

“怎麼?緊張了?”

“才才、才沒有!我、我才沒有緊張!”

加布裡埃爾的眼神亂飄,一副心虛的模樣。

埃爾看破不說破,只是抬起手拍了拍加布裡埃爾寬厚的肩膀。

“放心吧,加布裡埃爾。要和蘇誠展開談判的人是我,你只要站在我的身後保護我和給我壯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