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哈爾走廊,希蘭軍大營,傷患治療處。

——唔……手好痛……啊,除了手臂之外,感謝自己的胸口也好痛……

左手臂和胸口傳來的這陣陣痛楚,痛醒了加布裡埃爾。

加布裡埃爾緩緩睜開了他的眼眸。

睜開眼眸後,加布裡埃爾便見到了陌生的白色大營營頂。

以及兩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加布裡埃爾!你終於醒了呀!”坐在加布裡埃爾左側的埃爾,激動地說道,“你都睡好久了。”

埃爾的話音剛落,坐在加布裡埃爾右側的卡米爾便接話道:“看來我和埃爾的運氣不錯,剛從穆哈維茨要塞趕來看望下你,你就醒來了。感覺如何?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加布裡埃爾沒有立即回答卡米爾的話。

而是先一臉茫然地環顧了下四周。

加布裡埃爾注意到自己正處於一頂大帳之中。

這頂大帳之中擺有著數十張直接鋪在地面上的簡易床鋪。

而他本人,就正躺在這頂大帳之中的其中一張床鋪上。

自己的胸膛和左臂則此時都裹上了厚厚的繃帶。

其他的床鋪上,也都躺著有著各種各樣傷口的傷患。

“我這是……”加布裡埃爾用不確定的語氣衝埃爾問道,“在傷兵營嗎?”

“是呀。”埃爾點了點頭,“你都忘記了嗎?你在攻防戰的第1天的戰鬥中,從城牆上摔了下來。”

“還好底下已經鋪滿了厚厚的一層屍體,再加上你的身體素質驚人,所以沒什麼大礙,只是斷了左臂和4根肋骨而已。”

“從城牆上昏死過去後,你就被士兵們拖了回來,在後方接受治療。”

“我和卡米爾也是3天前才知道你受傷、昏迷的事。”

“在知道你受傷後,我就請了假,和卡米爾一起來到前線陣地來看望你。”

“我和卡米爾才剛來到你的床鋪旁,你就終於從昏迷中醒過來了,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太巧了。”

聽完埃爾的話後,記憶如潮水般在加布裡埃爾的腦海中湧現。

昏迷前的景象,在加布裡埃爾的腦海中一幕幕閃過。

加布裡埃爾想起了自己在攻防戰的第1天便衝上了城牆。

想起了才剛登上城牆,一名敵人都還沒幹掉,就碰上了米迦勒騎士團第2軍軍長塞繆爾。

然後不敵塞繆爾,被塞繆爾打下了城牆……

回憶完昏迷前的一幕幕,加布裡埃爾抬起他的右手,按住他的額頭。

“開戰第1天,連1個敵人都沒幹掉,就被打下城牆受了傷,搞什麼呀……我怎麼會這麼遜呀……真不甘心。”

“這也挺好的,不是嗎?”埃爾笑道,“就以你現在的傷勢來看,不休息幾個月是沒希望痊癒的,在未來的幾個月,你都不需要上前線了,這不是很好嗎?”

“你這麼說倒也是……感覺還不壞。”

“喂,不要無視我呀。”

加布裡埃爾的話音剛落,卡米爾便朝加布裡埃爾投去不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