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仍在繼續。

半個小時?1個小時?

已經不知道吵了多長時間了。

吵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吵出個所以然來。

“支援作戰派”和“反對作戰派”仍在爭吵,誰也沒有說服誰。

——好煩呀……

伊爾莎默默地在心中這般暗道著。

無休無止的爭吵,以及他們對她的無視,讓伊爾莎越發感覺煩躁了起來。

——不如大吼一聲,讓他們都先安靜下來好了……

——可是如果我大吼一聲,但並沒有理我怎麼辦?

——應該不會的,我現在再怎麼說也是皇帝了,我如果大吼一聲,讓他們安靜,他們應該也會安靜下來的。

——好,我大吼一聲,讓他們都安靜下來、先冷靜下來好了!

打定主意後的伊爾莎,開始深呼吸。

就在伊爾莎準備朝她面前吵得沒完的這幫大臣們大吼一聲“都請先冷靜下來!”時——

“在幹什麼呢……我難道是進了商業區嗎?”

一道蒼老的、虛弱的、十分熟悉的聲音,從書房的門口處響起。

包括伊爾莎在內的眾人,在聽到這道聲音後,立即滿臉錯愕地齊齊偏轉過頭去,朝書房的門口投去驚奇的目光。

書房的門口在剛才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悄然開啟。

門口處,一名侍從打扮的侍者推著一架輪椅,這架輪椅上坐著一名老者,而這名老者正含笑望著他們。

“陛下?!”/“爺爺?!”

伊爾莎和書房內的重臣們異口同聲地高呼著“陛下”或“爺爺”。

這名老者以及剛才的那道聲音的主人,正是現已退位、安心養病的戈澤文。

按照佈列顛尼雅帝國的規定,戈澤文在退位後,他的官方稱號就從“皇帝”變為了“上皇”。

臣子們在見到戈澤文後,還是要稱呼他為“陛下”。

“爺爺!”

伊爾莎趕緊從座位上跳下來,快步奔向坐在輪椅上的戈澤文。

“您怎麼來了?”

戈澤文的病雖然沒有痊癒的希望,但請來了各路名醫和不計成本地用藥下,總算是成功吊著戈澤文的一口氣,讓戈澤文能繼續勉強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