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格這番聲嘶力竭的反問,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

讓整座宅邸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那盧緊抿著嘴唇,不再發言。

而鹿格此時再次說道:

“父親!直到這時,你該不會還以為自己能夠打敗佈列顛尼雅人吧?清醒一下吧!父親!不要再沉溺於這種不切實際的妄想了!”

那盧咬緊了牙關。

像是在強忍著什麼似的,整張臉漲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我贏得了!!”那盧衝鹿格怒吼道。

“佈列顛尼雅人算什麼!蘇誠算什麼!我會贏給你看的!我要親手提起那個混賬蘇誠的人頭!!”

鹿格一臉平靜地望著他的父親。

“……父親,你沒有機會提起蘇誠的人頭的。因為蘇誠他並沒有來。”

“什麼……?”

“我也是在2天前下山投降佈列顛尼雅人的時候才知道的。”

“蘇誠現在正呆在遙遠的阿瓦隆要塞裡面。壓根就沒來卜拉山。”

“蘇誠麾下有5名大將:威利、雷蒙、塞繆爾、蓋瑞、黛爾。他麾下的這5名大將,也一個沒來。”

“負責統帥軍隊攻打我們的人,是蘇誠麾下的一名目前沒有什麼名氣、資歷最淺、今年才16歲的年輕部下——鄧佳爾·奧布萊恩。”

“從蘇誠的角度上來看,我們應該不是值得自己以及麾下的大將們親自動手的對手吧。”

“反正我們又不是什麼需要認真對待的對手,派麾下資歷最淺的部下來歷練一下倒也不錯——蘇誠或許打的是這種主意呢。”

聽完鹿格的話後,那盧咬牙切齒著。

“可惡……”

雙手攥得死死的。

其力度之大,彷彿要將自己手掌的皮肉給抓破似的。

“可惡啊!!”

“竟然……如此輕視我們……!!”

望著現在臉上滿是憤怒與痛苦之色的父親,鹿格的臉上也閃過一抹黯色。

“父親……生氣並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還是請先冷靜下來吧,我們跟佈列顛尼雅人死拼一點勝算也沒有……”

“閉嘴!!”

鹿格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那盧粗暴地打斷了。

“給我滾!我這裡不歡迎佈列顛尼雅人!!“

在說道“佈列顛尼雅人”這個詞彙時,那盧特地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