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從東南方向朝可蘭部的所在地進軍的這一千餘名士兵,已經殺紅眼了。

不少人殺得人為血人、劍為血劍。

殺紅了眼計程車兵們,見到山蠻就殺、見到山蠻就砍。

不斷地有一些膽子較小、已經被這血腥戰場給嚇破膽的可蘭部戰士跪地乞降,但殺紅眼計程車兵們根本就不理,直接一劍下去一個頭顱。

一些可蘭部戰士絕望地選擇逃跑。

但又總會被追尋獵物計程車兵殺死。

不知道殺到什麼時候,很多士兵才發現自己的身旁已經連一個站著的山蠻都沒有了。

喊殺之聲、利器碰撞聲漸漸停息。

殺紅了雙眼計程車兵們卻還意猶未盡。

紛紛轉動目光,向四處環視,看看哪裡還有山蠻可殺。

但卻沮喪地發現——周圍已經沒有還站著的山蠻了。

只剩十來個山蠻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這十來個山蠻,被結成軍陣計程車兵們給團團圍住。

但這最後的十來個山蠻的戰鬥力很高。

士兵們的攻擊紛紛被他們給擋住,在防守的同時還能進行有效的反擊。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的敗亡也只在旦夕之間了。

隨著周圍已無山蠻可殺,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們加入到對這最後的十來名山蠻的包圍之中。

包圍網越來越厚,除非這十來名最後的戰士個個三頭六臂,否則絕不可能突圍成功。

經歷了不知多長的殺戮,達蓮娜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望向那已沒有任何山蠻還站著的四周。

“殺得可真瘋狂呀……”達蓮娜喃喃著。

在剛才的戰鬥中,對功勞、獎賞渴望到極點計程車兵們打得極其地瘋狂,連山蠻的投降都不接受。

達蓮娜還親眼看見了一個山蠻丟掉了他的戰刀,跪地乞降。

但下一秒,他就被3把長劍從不斷的方向給刺中。

那最後的十來名山蠻的反抗也是徒勞的。

很快就紛紛死在了士兵們的劍下。

這下,整片戰場上僅剩下一名山蠻還活著。

這最後的一名山蠻目光呆滯、臉色平靜、耷拉著腦袋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任由周圍的佈列顛尼雅人緩緩圍住自己,也不做多餘的反抗。

負責東南方向的進攻的人,是第17大隊的大隊長。

第17大隊的大隊長分開人群走上前,在見到這最後的一名山蠻後,眼睛一亮。

從懷中掏出一卷畫像然後展開。

這張畫像上面畫著可蘭部族長——拉道的模樣。

在比對了下這最後的一名山蠻和手中的畫像後,第17大隊的大隊長立即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這個人正是可蘭部的族長——拉道!來人,把他綁起來”

相比起提顆血淋淋的腦袋,肯定還是俘虜個大活人回去,功勞會更高些。

“是!”

立即便有2名士兵拿著麻繩上前準備將拉道給綁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拉道突然朝第17大隊的大隊長露出嘲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