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道!”

那盧怒氣衝衝地奔到拉道的面前。

“這個傷亡數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赫萊部的死亡數會這麼地高!而你的可蘭部卻幾乎沒有死亡!”

在剛才終於計算出他們兩部的傷亡數,並知曉他們兩部各部的死傷情況後,那盧便坐不住了,強壓著怒氣找拉道當面對質。

他們兩部在剛才的戰鬥中,共死亡102人。

而這102個戰死的戰士中,他們赫萊部佔了95人,而可蘭部只佔了7人。

可蘭部的戰士們基本都只是受傷,鮮少有人死亡。

明明都是一起並肩作戰的,這樣的死亡數明顯不正常。

在聽到那盧對他的質問後,拉道滿臉的尷尬和不解。

“我……我也不知道……”

在剛才,拉道也收到了他們兩部的傷亡數。

知曉了他們兩部的傷亡數後,拉道也愣住了。

他也沒有想到兩部的死亡數比例竟會這麼地不正常。

因此,在聽到那盧的質問後,拉道也只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覆那盧。

望著支支吾吾的拉道,那盧的臉色越變越黑。

經歷了之前的“蘇誠贈劍**”與“送信**”後,那盧的心中,早已深藏著對拉道的不滿和懷疑。

在現在這種剛經歷大敗、情緒極其不穩定,以及看到這種不正常的死亡數後,那盧心中對拉道的不滿和懷疑瞬間爆了開來。

“……拉道。”那盧沉聲著,“該不會是因為你早已投靠了佈列顛尼雅人,所以佈列顛尼雅人才對你們可蘭部特別照顧,在戰鬥中放你們可蘭部的人一馬,只殺我們赫萊部的人吧?“

聽到那盧這麼說後,拉道立即就火了。

在聽到有人這般冤枉你,不論是誰肯定都會火冒三丈。

“你說什麼?!”

拉道“呼”得一聲站起了身。

“這已經是你第幾次懷疑我投靠佈列顛尼雅人了?啊?!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盟友的嗎?!”

“在現在這種需要我們兩部齊心協力的時候,那盧你卻三番兩次地懷疑我們可蘭部!”

“我老實跟你說,那盧!老子忍你很久了!三番兩次地冤枉我!”

“我想著現在大敵當前、急需我們兩部協手,我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讓著你,容忍在你!”

“但你卻絲毫不知收斂!你真當我不會生氣是不?!”

“你如果一直懷疑我投靠了佈列顛尼雅人的話!那麼這同盟乾脆就解散算了!我們各打各的!”

那盧從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在聽到拉道他這番毫不留情、毫不客氣的話後,那盧心中的怒氣也更甚了些。

幾乎沒做細想,脾氣暴躁的那盧便衝口而出:

“散了就散了!我們之後就各打各的!就算沒了你們可蘭部,我們赫萊部也照樣能打佈列顛尼雅人!”

“你們可蘭部之後被佈列顛尼雅人打的時候,可不要向我們赫萊部求援!”

“誰願向你們赫萊狗聯手!”拉道大喊著,“我們就算打不過佈列顛尼雅人,也不會向你們赫萊狗求援了!”

說罷,氣昏了頭的拉道,便扭頭就走:“可蘭部的戰士們!我們回我們的部落!我們之後和赫萊部各打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