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臉色陰沉地向他詢問信件內容的那盧,拉道立即明白了些什麼。

“那盧。”拉道眉毛一擰,“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在跟佈列顛尼雅人互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信件吧?”

“那盧!你稍微動動腦筋好不好?!”

拉道毫不客氣地朝那盧怒斥道。

“我如果真的跟佈列顛尼雅人互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信件,也不可能會使用箭矢射進來的這種這麼顯眼的方式吧?”

“那可說不定……”那盧望向拉道的目光中,帶著已無法掩蓋下來的懷疑之色。

“你……哼!算了,那盧你竟然要看的話,那就給你看個夠吧!”

說罷,拉道拿起剛才被他扔到桌子一角的信件,然後朝那盧遞去。

在將這信件朝那盧遞去的同時,拉道在心中慶幸著。

慶幸著自己剛才沒有將這封信直接給燒掉。

如果在剛才直接將這封信給燒掉的話,拉道就不知道該怎麼跟那盧解釋這信件中的內容,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內容了。

在拉道朝他遞去信件後,那盧便立即接過這封信件。

在將這封信件展開、看到裡面的內容後,那盧的眉頭直接就皺起來了。

“這是……?”

那盧指著這封信件上面的塗改部分,朝拉道問道。

“我事先說明。”拉道聳了聳肩,“這信上面的塗改部分,可不是我加上去的。”

“佈列顛尼雅人送這封信過來的時候,這封信的上面,就有著很多的塗改了。根本讀不懂這封信上面在說什麼內容。”

拉道原以為將這封信原封不動地拿出來給那盧看,能夠解除那盧對他的誤會。

但拉道卻發現——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在看著這封信看了好久之後,那盧的臉色也沒有任何的改善。

仍舊一臉的凝重,仍舊是那麼的陰沉。

在一臉陰沉地將這封信重新卷好後,那盧將這封信遞還給拉道,然後連句道別的話也沒有說,便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拉道的屋子。

目送著那盧離開後,拉道滿臉不悅地撇了撇嘴。

那盧對他的再次懷疑,令拉道心中的那剛壓下去的對那盧的不滿再次燃起。

而且“燃燒”得比之前還要猛烈起來了。

“這個那盧……”拉道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道,“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真是令人不爽……”

……

……

在回到赫萊部後,那盧便直接扎進了他的家中。

在回到家裡後,一道問好聲便從他的身側響起:

“父親。怎麼樣?那封信上面寫著什麼內容?”

這道問好聲的主人,正是那盧的獨生子——鹿格。

聽到自家兒子的這個問題,那盧沉默了一會後,說:

“那封信上面有很多的塗改,根本讀不出這封信上面寫著什麼內容?”

“很多的塗改?”鹿格一邊喃喃著一邊皺了皺眉。

而這時,那盧再次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