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的話音剛落,位於威爾一旁的珊娜也朝蘇誠求饒道:

“請放過我們2個……”

說罷,她也像他一旁的威爾一樣,將頭深深地埋低了。

聽完威爾和珊娜二人的求饒聲後,蘇誠更加疑惑了。

——我又不會拿他們怎麼樣,他們幹嘛突然朝我求饒……是我身上的氣勢太強,把他們都嚇傻了嗎?

就在蘇誠正疑惑著威爾和珊娜二人幹嘛突然朝他求饒時,站在蘇誠身後的阿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之色,輕“啊”了一聲,然後朝蘇誠說道:

“哥,你還記得嗎?你之前跟他們2個所說的話。”

“哈?”蘇誠朝他的妹妹投去疑惑的目光,“我以前跟他們說過什麼話了?”

“哥……你不是吧……”阿蘭一臉無語地看著蘇誠,“你2年前在離開這裡時,不是跟威爾和珊娜二人說過一通非常羞恥的話嗎?”

“很羞恥的話?”

“‘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毫無成就、在街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人,所以你們兩個對我的各種嘲諷、侮辱我也都忍了,但是——如今你們取笑我,嘲諷我,將來我必定會讓你們跪伏在地上仰望我’。”阿蘭憑著記憶,儘可能地將蘇誠當時所說的話給複述了一遍。

“哈?”蘇誠滿臉的不敢置信,“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蘇誠轉過頭,望著站在他身旁的凱洛爾:“凱洛爾,我有講過這麼羞恥的話嗎……?”

“當然有了。”凱洛爾點了點頭,“我也記得很清楚呢。就是在離開福爾克先生的府邸時,在府邸的大門口,跟前來‘送行’的威爾和珊娜二人說的。”

“真的假的呀……我真的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我完全沒印象了呀……”

“哥,你真是的。”阿蘭的語氣中滿是無奈之色,“身為最應該記得這句話的當事人,竟然不記得自己有說過這句話……”

蘇誠撓了撓頭:“我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是、是的……”就在這時,跪伏在一旁的威爾突然哆哆嗦嗦地說道,“團長閣下您之前的確有跟我們說過這句話……”

“沒錯……”一旁的珊娜在威爾的話音剛落,便也哆哆嗦嗦地接話道。

“不會吧……”蘇誠喃喃著,“難道我真的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吼~”艾麗莎突然朝蘇誠投去玩味的目光,“沒想到——蘇誠你竟然還說過這麼羞恥的話呀,竟然要讓人以後跪伏在地上仰望你呀~”

“別,別說了。”蘇誠趕忙制止了艾麗莎。

如果他真的有說過類似的話,那蘇誠敢篤定——這句話對他來說,絕對是黑歷史一般的存在。

光是回想著阿蘭剛才複述他以前說過的這句話的內容時,蘇誠就覺得這句話的內容羞恥得不行,光是回想一下,都感覺自己快要起雞皮疙瘩了。

蘇誠實在是很難想象自己會說出過這麼羞恥的話……

——這也許是在心情或者情緒不穩的時候,說出來的氣話吧,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拿這氣話當回事,所以才很快就忘了個一乾二淨吧……

在心中默默地為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以及為什麼會把這句話給忘了個精光找了個理由後,蘇誠緩步朝跪伏在地上的威爾、珊娜二人走去。

“起來吧。威爾,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