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列顛尼雅帝國皇曆291年,4月28日。

晚上分。

佈列顛尼雅帝國,潘德拉貢,艾麗莎的家,蘇誠的臨時房間。

蘇誠盤著雙腿,坐在他那臨時床鋪的床頭上。

低著頭,有些無神的雙眼直愣愣地呆望著癱放在雙腿上的雙手手心。

一副正在思考著什麼的樣子。

就在這時,蘇誠忽然感到身側的光線一暗,一道熟悉的女聲從他的頭頂傳來。

“誠,你還好嗎?”

“噢,是凱洛爾呀……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這道聲音的主人,以及站在蘇誠的床鋪旁的女孩,正是凱洛爾。

“剛剛進來的。”凱洛爾沒好氣地道,“我剛剛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聽到回應,於是就直接推開門進來了。我剛剛推開門進來的時候,還有些忐忑呢,害怕會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什麼不堪入目的畫面?”蘇誠用開玩笑的語氣反問道。

“比如你正在用手來自我排解慾望什麼的。”

“別傻了,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呀……”

“嚯嚯?你難道從來不做這種事情的嗎?”

“……我的確是有做過啦,但我又不是天天都做這種事情,而且我也不會在別人的家裡面做這種事情。”

蘇誠撓了撓頭,然後繼續說道:

“原來你剛才敲門了呀……抱歉呀,我剛剛沒有聽到。”

“真是的,你到底怎麼了啦?”

凱洛爾換上了有些擔憂的語氣。

“你從白央宮那回到這裡來後,就這個樣子,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難道說你今天在白央宮那,受人欺負了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呀?”蘇誠用無奈的語氣說道,“現在帝國境內,有誰敢欺負我這位米迦勒騎士團團長兼北方戰線最高負責人呀?”

“我只是……被一些事情給困擾住了而已……”

蘇誠越說,語氣越低落了下去。

望著現在正坐在床頭上、將頭埋得低低的蘇誠,凱洛爾沉默了一會。

在沉默了一小會後,凱洛爾默默地脫掉了腳上的鞋子,輕手輕腳地爬上了蘇誠的床、爬到了蘇誠的身前。

“凱洛爾……唔?!”

蘇誠還沒來得及詢問凱洛爾為何無端端爬上他的床,他便再也來不及發出聲音了。

因為——凱洛爾輕輕地抱住了蘇誠,就像鳥媽媽張開雙臂庇護自己的雛鳥一般。

“凱洛爾?”

蘇誠朝凱洛爾投去詫異的目光,輕聲呼喚著凱洛爾的名字。

蘇誠他那詫異的目光,彷彿在問凱洛爾:為何?

讀懂了蘇誠目光的意思的凱洛爾,衝蘇誠微笑道:

“我爸爸平時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媽媽就會這樣抱住我爸爸哦,被我媽媽這麼抱住後,爸爸的心情就會漸漸好起來,我不知道這招對你有沒有,但還是試一下吧。”

“這樣呀,葉戈爾先生還真幸福啊。我還是第一次吃到洗面奶呢……”

“洗面奶?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