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這就是你的計策嗎?”

望著眼前的沙盤,第1軍軍長唸叨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驚愕。

“沒錯。”蘇誠帶著自信的笑容點了點頭,“剛剛講的那些,便是我的計策了。我們就在這條維河的兩岸,和艾倫決戰。”

此時,佈列顛尼雅帝國軍的主帥大帳的中央,擺放著一張沙盤。

維河附近的地形都用泥土來製成,呈現在這張沙盤上。

而此時,這張沙盤上卻溼漉漉的,上面佈滿著大大小小的水坑。

而佈列顛尼雅帝國軍除了受傷的恩利外,其餘的軍長、副軍長們都齊聚在這。

“水攻麼……”第3軍軍長喃喃著,“這的確是一條很大膽的計策呀……換作是誰都不會想到這水流平緩的維河,竟然能夠用來發動水攻吧……”

“但是!”第6軍軍長急聲道,“雖然主帥的這個計策若真的要實施起來,那可不是一般的困難呀!”

接著,第6軍軍長接著補充道,“這個計策若是要實施成功的話,必須得要完美地抓住放水的時機和建‘壩’的時機才行!若是這兩個時機沒有完美地抓住,早了一點建‘壩’和晚了一點建‘壩’,晚了一些或者早了一些放水,都有可能將導致這個計策的失敗!也就是說,作為全軍總指揮的蘇誠將軍,必須得要有著驚人的計算能力,把握住開始放水和建‘壩’的那個時間點,這個計策才能成功!”

“雖然我這麼說很失禮,但是我還是要問一句。”第6軍軍長望向蘇誠沉聲道,“主帥,你有使這個計策成功的信心嗎?”

而第1軍軍長和第3軍軍長及一些副軍長們,在聽了第6軍軍長的話後,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蘇誠剛才提出的這個計策雖然很棒,若是施展成功的話,的確可以在付出極低傷亡的情況下,將艾倫打敗。

但是,這個計策要施展成功的話,其困難程度不是一般的大……

然而,在聽到第6軍軍長的質疑後,蘇誠的臉上仍舊帶著自信的微笑。

“對於這一點,你們就不必擔心了。”蘇誠微笑道,“雖然這個很難,但是我一定會完美地把握住建‘壩’和放水的時機,將艾倫給打敗的!”

“蘇誠!”艾麗莎在一旁急聲道,“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把握住建‘壩’和放水的時機,這個計算量有多麼地可怕,你知道嗎?你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呀?”

“我知道。這個計策是我想出來的,所以我比在場的任何一位都要清楚這個計策若是要實施成功,其中的過程有多麼地艱難。”蘇誠語氣中充滿著堅定。

“並且,我也比在場的任何一位都要清楚若是這個計策成功了,我們的收益會有多少!我們將能以極低的傷亡,將艾倫的8萬大軍給打敗!若是運氣好的話,我們還能將艾倫給擊殺或者生擒!”

在聽到蘇誠說出“擊殺”和“生擒”這兩個詞彙的時候,艾麗莎的身體不可察地輕輕顫抖了下。

這可是她艾麗莎現在最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蘇誠呼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臉上滿是認真之色。

“各位!”蘇誠的聲音在軍帳裡迴響著,“我知道現在仍有些人對我不抱信任,認為我的這個計策實在是太亂來了,畢竟這個計策能否實施成功的關鍵,便在於我能不能夠精準地臨場算出建‘壩’和放水的時機!這個計算量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可怖,因此你們有些人認為我做不到也很正常。”

“但是!”蘇誠話鋒一轉,“我要在這跟在場的各位說:我蘇誠——做得到!”

蘇誠的話是那麼地鏗鏘有力,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是那麼地有力。

“我希望各位能夠相信我,我定會帶領著大家將艾倫打敗!贏得勝利!”

蘇誠的話音一落,軍帳裡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一小會兒,第3軍軍長才一邊微笑著一邊道:“我覺得主帥的這個計策很有可行性,雖然要把握住建‘壩’和放水的時間點非常地困難,但是我相信主帥一定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