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和巴爾的交鋒中,巴爾是屢戰屢敗,基本就沒有打贏過阿爾伯特,但阿爾伯特還是承認巴爾其實還是一個相當強勁的敵人!

巴爾之所以會在與阿爾伯特的交鋒中屢戰屢敗,原因僅僅是阿爾伯特比他更強一籌而已。

在阿爾伯特的判斷和認知之中,現在整個佈列顛尼雅帝國,能夠在戰場上穩穩地壓制住巴爾的人,可能也就只有他阿爾伯特和伊塞爾兩個人了。

換作其餘的騎士上陣和巴爾進行交鋒,誰勝誰敗,還真的不好說。

因此,身為拉結爾騎士團的團長、佈列顛尼雅帝國南部防線最高負責人的阿爾伯特,其實一直都是把巴爾當作帝國南方邊境的最大的危險因素。

所以每一場的對羅林帝國的大規模攻勢中,阿爾伯特都想將巴爾給除掉!

只要巴爾一死,佈列顛尼雅帝國南部防線的壓力,就能瞬間減少三成!現在帝國的南部防線由我鎮守,所以還能壓制住巴爾,萬一我死掉了,換作別的騎士鎮守南部防線,還能否壓制住巴爾,這可就難說了!

這是阿爾伯特一貫的認知。

從阿爾伯特這一貫的認知中,就能看出在阿爾伯特的心中,這個總是敗在他手的巴爾,威脅有多大。

只可惜,儘管阿爾伯特打贏了幾乎每一場和巴爾的會戰,但是每一次都給巴爾給逃脫掉了。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還是在數年之前在對羅林帝國發動“第3次對南攻勢”時,將巴爾打得全軍覆沒,但還是讓巴爾在幾名精銳騎兵的保護下,成功逃脫掉了。

現在,這場在寬闊的烏爾拉平原上展開的會戰,戰況已經很明朗了在佈列顛尼雅軍的猛烈攻勢下,羅林軍已經無力迴天。

而巴爾此時似乎也已經察覺到了這一戰他已經徹底敗了,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因此施展了他最常用、也最擅長用的撤退方法斷尾逃生。

在一支小部隊的牽制、斷後之下,巴爾軍的大部隊迅速整合了起來,並開始徐徐後退。

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在這一場“第7次對南攻勢”也就是“夏風”攻勢,徹底擊殺掉這個一直深深地威脅著佈列顛尼雅帝國南部邊疆與領土的男人!

因此,阿爾伯特一揮令旗,令全部隊奮勇前衝,突破敵軍的斷後部隊的牽制,務必將巴爾徹底擊殺在這片烏爾拉平原上!

接到阿爾伯特這條軍令後,作為全軍攻擊力和破壞力最強的部隊艾麗莎統率的突擊大隊,再次奮勇當先,領著全軍對巴爾軍的斷後掩護部隊,再次發動著猛攻。

然而,能夠用來為全軍進行斷後掩護的部隊,自然不會是什麼戰鬥力堪憂的部隊。

面對著佈列顛尼雅部隊的猛攻,巴爾軍的斷後掩護部隊發揮出了超強的戰力,死死地頂住了佈列顛尼雅軍的一波接著一波的猛攻。

站在本陣高地上的阿爾伯特,看著己方的軍隊,遲遲無法突破巴爾軍的斷後掩護部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巴爾領著大部隊徐徐撤退,臉色不禁一點點變得鐵青和陰沉了下來。

右手仍舊緊握著令旗。

因為過於用力,右拳的骨節微微泛白。

望著被阿爾伯特緊握的令旗,即便這根令旗的旗杆下一秒被阿爾伯特給握斷,站在阿爾伯特旁邊的海柔兒和眾騎士,也不會感到絲毫的奇怪。

阿爾伯特那空著的左手,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搭在了掛在左腰間的藍色騎士劍的劍柄之上,然後緩緩地握緊了起來。

一些站在阿爾伯特後面的騎士,在看到阿爾伯特的左手搭在了掛在左腰間的騎士劍的劍柄之上並緩緩握緊了之後,臉上開始冒起了冷汗。

這些開始冒起冷汗的騎士,都是對阿爾伯特有一定了解的人。

所以他們都知道,這個是阿爾伯特的習慣動作,當他做出這個動作時,那就代表著他現在很生氣。

儘管阿爾伯特平常待人非常地平易近人,但是當他生起氣來的時候,也是非常地可怕的。

“為什麼……我們足足6萬的大軍,連一個負責斷後掩護的部隊都無法突破?”

阿爾伯特的語氣聽上去很平淡,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海柔兒在內,都聽出了阿爾伯特的語氣之中已經蘊含著不少的怒意了。

包括海柔兒在內的眾將官,此時都微微低著頭,不發一言。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此時該用什麼答案來回答阿爾伯特比較好。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