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蘇誠和艾麗莎二人在將剛倒入口中的純淨水全部吐出來後,便開始劇烈的咳嗽。

“這、咳咳!這是、咳、什麼呀?!”蘇誠一邊咳嗽著,一邊瞪著手中還殘留著一點“純淨水”的酒杯。

“好、好辣!咳、咳!”被辣出眼淚的艾麗莎,揮動著小手,給自己的臉扇風。

在剛才,將杯中的“純淨水”倒入口中後,蘇誠便立馬感覺到自己的嘴唇麻掉。

可是,在感到自己的嘴唇麻掉時——已經晚了。

在“純淨水”進到自己的口腔後,蘇誠便下意識地將口中的“純淨水”給嚥了下去。

在將“純淨水”嚥下去後,蘇誠立刻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像是有了團火焰在燃燒一般!

然後這團火焰順著他的咽部,燒到了他的喉部,接著順著他的食管,一路燒到了他的胃部。

在嚥了一口,感到自己的咽、喉、食管、胃都在燒開了之後,蘇誠便趕緊下意識地將口腔中殘餘的“純淨水”噴了出來!

而艾麗莎也和蘇誠在同一時間將口腔中殘餘的“純淨水”噴了出來。

在將口腔裡的“純淨水”都噴了出來,咳嗽了好一陣子後,蘇誠才終於感覺自己緩過來一點了。

不過儘管如此,蘇誠還是感到自己的口腔、咽、喉、食管、胃——凡是被這“純淨水”流過的地方,仍舊像被燒過一樣火辣辣的。

望著手中酒杯裡還殘餘的一些“純淨水”,蘇誠喃喃道:

“難道說……這純淨水瓶裡面裝的是……”

說罷,蘇誠再次舉起手中的酒杯,往自己的嘴唇湊去。

抿了一口酒杯裡還殘餘的一些“純淨水”。

僅僅只是抿了一口,蘇誠便瞬間感到自己那剛剛才恢復了些知覺的嘴唇再次發麻!

“……蘭餾酒?!是哪個白痴將蘭餾酒裝在純淨水瓶裡面的?!”

蘇誠現在有種想要直接將這瓶“純淨水瓶”,給直接摔在往裡面灌蘭餾酒的人的臉上。

就在這時——

“蘇、蘇誠……”

——一道軟綿綿的女聲從身側傳了過來。

那是艾麗莎的聲音。

蘇誠轉過頭一看,發現剛才臉頰還是粉紅色的艾麗莎,現在臉頰已成酡紅色。

雙目也變得有些無神了起來,半眯著雙眼,像是剛睡醒一般。

艾麗莎的身體開始搖搖晃晃,似乎是站不穩了。

為了穩住自己這搖搖晃晃、變得越發綿軟的身體,艾麗莎用雙手撐住旁邊的長桌,來好讓自己維持平衡。

看著艾麗莎這模樣,蘇誠立刻就明白了。

——艾麗莎她醉了!

蘇誠本想走過去扶一扶已經醉了的艾麗莎,但是在剛往前走了一步後,蘇誠便感到一股強烈的眩暈感湧了上來!

接著,視線開始變得扭曲、模糊了起來。

四肢也變得有些無力,特別是雙腿——感覺下一秒就要軟倒了。

蘇誠拼盡了力氣,才維持住了自己身體的平衡,不讓自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