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騎士酒會就變成這樣了,幾十個人像腦子進水一樣,抱著蘭餾酒在那灌。”艾麗莎道。

艾麗莎的話音剛落,蘇誠便一臉無語地道:

“這個騎士酒會的確是很糟糕的東西呀咦?雅各先生呢?”

這時,蘇誠突然發現,雅各和阿爾伯特這兩個人,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走開了。

“雅各先生和阿爾伯特先生他們兩個應該是要開始比試了吧。”艾麗莎道。

“比試?”

“嗯,沒錯。我剛剛也說了,騎士酒會並不是只有騎士參加,很多非騎士的人也會參加騎士酒會,比如雅各先生他每年都會參加騎士酒會,和他們一起猛灌蘭餾酒。”

“雅各先生的身體沒問題嗎?”

“雅各先生的身體很硬朗,而且他的酒量也很大,每一年都是最後幾個倒下的人。”

“而雅各先生和阿爾伯特先生他們兩個本身就是好友關係,他們兩個每年都會在騎士酒會上比試,比試一下誰能站到最後。”

“他們兩個現在可能已經去倒酒,開始比試了吧。”

“順便一提,在這場雅各先生和阿爾伯特先生的比試中。雅各從來沒有輸過。”

聽完艾麗莎的話後,蘇誠不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後道:

“雅各先生的酒量,原來有這麼好嗎?可以這樣猛灌蘭餾酒直到最後才倒下”

“雅各先生的酒量是很不錯的。”說到這,艾麗莎突然露出了滿是自豪之色的笑容,“不過跟我父親相比,那就還有點差距了。”

說罷,艾麗莎便朝前一指。

蘇誠順著艾麗莎手指指的方向望去,隨後便在前方那一大幫正在猛灌蘭餾酒的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嗯?伊塞爾先生?!”蘇誠驚呼道。

“嗯,沒錯,就是我父親。每一年的騎士酒會,父親他都會參與,而且每一年都是父親他站到最後,父親他已經蟬聯26屆最強喝酒王了。”說罷,艾麗莎臉上的自豪之色便更甚了幾分,“只不過,父親他現在的年紀也大了,可能再過多幾年,最強喝酒王的這個稱號,就要讓給別人了。”

說罷,艾麗莎便望著正站在騎士酒會的人群中,一邊開懷地大笑著,一邊猛灌蘭餾酒的伊塞爾,眼裡滿是柔情。

隨後,艾麗莎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自言自語道:“父親,今晚就好好地喝你最喜歡喝的酒,好好地放鬆一下吧”

而蘇誠這時則望著現在氣氛十分狂熱的騎士酒會,苦笑著聳了聳肩,道:

“這跟我印象中的酒會完全不一樣呀艾麗莎,我們還是不要摻和進去比較好,我們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吃呢,我們兩個還是繼續吃吃喝喝吧。”

“嗯,走吧,蘭餾酒這種東西,我們兩個今晚還是不要碰了,我的酒量雖然還行,但即便是隻喝一小杯蘭餾酒,我也會醉倒的。”

“巧了,我也是,我以前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下,也喝過一小杯蘭餾酒,我喝完之後,便直接走不動路了。”

“蘇誠,這個騎士酒會旁有好多我們剛才沒吃過的食物耶,我們去嚐嚐吧。”

“嗯,走吧,只不過這些食物離騎士酒會好近我有點擔心這些食物會被蘭餾酒的味道給燻到”

說罷,蘇誠和艾麗莎二人便結伴朝騎士酒會旁的擺放有許多食物的長桌走去。

正當蘇誠和艾麗莎二人朝騎士酒會旁的擺放有許多食物的長桌走去時。

騎士酒會的現場。

“來呀!你不會不行了吧?才喝了這麼一點就倒下了!咕咕咕”

伊塞爾一邊開懷大笑著,一邊將手中如同小木桶一般大的酒杯裡的蘭餾酒灌進自己的口中。

當伊塞爾正好將自己手裡的這杯蘭餾酒喝乾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男聲:

“伊塞爾先生,好久不見了呀。”

這道男聲剛落,伊塞爾便迅速地回過頭去。

這道男聲的主人,正是拉結爾騎士團的團長阿爾伯特。

此時,阿爾伯特的手裡,也正抓著一個裝著滿滿蘭餾酒的酒杯。

“喲,阿爾伯特,的確是很久沒見你呀,看你的氣色,你的舊傷應該已經全好了吧?”

“是的,經過半年的修養,已經全好了,我現在恨不得趕緊回到南方前線痛宰羅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