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變得嚴肅的蘇誠一揮令旗,叱喝一聲:

“騎兵攔截!”

隨著蘇誠的令旗一揮,從左右兩側殺出共3千名左右的騎兵部隊,高高揚起手中的長qiāng,從左右夾擊已經快要衝到第6軍將旗處的鐵甲聖騎兵們。

佈列顛尼雅帝國的騎兵隊將鐵甲聖騎兵分割成數十個小部分,然後廝殺作一團。

鐵甲聖騎兵們一路衝殺至此,已經只剩千人出頭,和佈列顛尼雅帝國的騎兵隊相比,在人數上已經徹徹底底地處於下風了。

不僅如此,鐵甲聖騎兵們現在不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了,絕大部分的人的手臂已經痠痛到連將手中的長qiāng高舉過頭都做不到了,有些人更是累到無法在馬背上坐穩。

這樣的人數、這樣的狀態和佈列顛尼雅帝國的養精蓄銳已久的騎兵隊廝殺,結果可想而知。

兩支騎兵隊激烈地廝殺作一團,戰馬的悲鳴聲與士卒的慘叫聲混作成宛如地獄的聲響直衝雲霄。

雖然鐵甲聖騎兵們都咬緊了牙關,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中的長qiāng迎擊佈列顛尼雅帝國的騎兵隊。

儘管鐵甲聖騎兵們的鬥志仍舊高昂,但是鬥志的高昂並不能彌補物質上的缺陷。

早已到極限的鐵甲聖騎兵們一個接著一個被刺下馬。

“可惡……”

艾倫暗罵一聲,一qiāng揮出,砍翻了一名佈列顛尼雅帝國的騎兵後,猛回頭發現自己身後的鐵甲聖騎兵們已經被殺得只剩數百人了。

而佈列顛尼雅帝國的騎兵仍舊來回馳騁著,不斷擊殺著已經無力再戰的鐵甲聖騎兵們。

而因為這支騎兵隊的阻截,鐵甲聖騎兵們的速度也大大慢了下來。

騎兵沒了速度,那將是極為致命的。

特別是對於鐵甲聖騎兵這樣的重騎兵來說,“速度”更是如同“生命”一般的重要。

在看到鐵甲聖騎兵們的速度慢了下來後,蘇誠再次一揮令旗:

“步兵上前!斬馬腿!”

蘇誠的命令下達後,第6軍的步兵們便迅速拿起手中的刀斧,朝速度大大慢下來的鐵甲聖騎兵們撲去。

密密麻麻的步兵們手持刀斧上砍下刺,刀光、斧影閃爍著。

一匹接著一匹的鐵甲聖騎兵們的戰馬被砍倒,馬背上的聖騎兵被掀翻在地。

在看到聖騎兵從馬背上掀翻下來後,佈列顛尼雅帝國的步兵們便如同虎狼般撲去!將掉落在地的聖騎兵們亂刀、亂斧砍死。

隨著步兵們加入戰局,鐵甲聖騎兵們的數量更是急劇下降著。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艾倫心急如焚,不知現在該怎麼辦。

若是鐵甲聖騎兵們都陣亡了,那麼僅憑他一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裡突圍出去。

但是現在這樣的局面,艾倫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救援這僅存的數百名鐵甲聖騎兵。

就在艾倫在那焦急地思考對策時,突然感到一陣勁風朝自己襲來!

艾倫下意識地揮舞起手中的斧qiāng,朝這陣襲向自己的勁風迎去!

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艾倫定睛看去,發現自己剛才擋住了一把朝自己胸口砍來的黑色斧qiāng。

而這柄黑色斧qiāng的主人,正騎在一匹馬上,位於自己的面前。

這柄黑色斧qiāng的主人,是一名棕色短髮、碧綠眼瞳的小女孩。

棕發女孩似乎對於艾倫擋下她的一擊絲毫不感到意外。

“吶,大叔。”棕發女孩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十幾天前的伊倫渡口會戰見過面的,也過了幾招的。”

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地過分的小女孩,艾倫沉聲道:“當然記得……你是那個阿蘭,對吧?”

艾倫這一句話雖然是疑問句的句式,但是語氣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答對了”阿蘭可愛地笑了下,“沒有想到你就是那個艾倫·瓊斯呀,如果當時在伊倫渡口會戰時,能夠知道你是那個艾倫·瓊斯的話就好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悔呢,我當時就應該直接出全力將你留下。”

“全力……你是說你當時並沒有出全力嗎……”艾倫用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