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5位千人隊隊長都已經到了。”阿蘭朝坐在椅子上的蘇誠說道。

“嗯。”蘇誠輕輕點了頭。

抬起頭,5000討伐軍中的5位千人隊隊長都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蘇誠和這5位千人隊隊長的中間隔著張大長桌,長桌上擺放有著一份內容極其詳細的地圖。

而阿蘭和凱洛爾則站在了蘇誠的後面。

“突然叫你們5個過來展開緊急會議,真是抱歉。”蘇誠寒暄一陣,然後接著道,“我現在要將擊潰這30000叛亂軍的策略告訴你們,希望你們能好好聽。”

“什麼?”

5位千人隊隊長都面色一驚。

“用5000人馬……擊潰30000大軍……的策略?”其中一位紅髮的隊長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是的,擊潰30000敵軍的策略。”蘇誠面色平靜,抬眸望向剛才發問的隊長。

5位隊長都不由自主地同時嚥了口唾沫,他們突然感覺面前的主帥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沉穩起來了,宛如一塊岩石般坐在了那裡,整個人散發出了一種異樣的氣場,在這氣場的包裹下,使得蘇誠現在有了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看著現在突然像變了個人的蘇誠,5位隊長現在都不知為何感到心裡變踏實了一些。

他們5個一開始都是抱著有去無回的心態跟著蘇誠來平定這次的叛亂的。

畢竟在得知自己的主帥是一名從沒有帶過兵的人,任誰都會感到心裡發虛,然後對此次的戰役不抱任何的希望。

“主帥。”又一位隊長問道,“進行軍事會議,不需要先讓兩位騎士扈從先離開嗎?”

他指的是阿蘭和鄧佳爾。

阿蘭和鄧佳爾現在的身份,是蘇誠的騎士扈從,而騎士扈從在戰場上,往往都只能做些吃力不討好、同時也不怎麼重要的任務,因此在召開軍事會議時,往往會將騎士扈從給摒退。

“不需要。”蘇誠道,“他們兩位都很重要,其中一個將是我們此次作戰的重要人員,將擔任騎兵前鋒一職,而另一位她則和我想出了同樣的計策,所以她也留在場也沒什麼。”

蘇誠移動著視線,一一掃過面前的5位千人隊隊長。

“還有人有問題嗎?”

一片寂靜。

“那看來是沒問題了呀,那好。”

蘇誠站起了身,大聲道:“那麼,現在開始進行擊潰叛亂軍的軍事會議!”

“噢噢!”5位千人隊隊長齊聲喊道。

蘇誠伸手指了指地圖上叛亂軍的3路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