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怎樣?!”鄭王妃說話都不利索了。

林雪莞爾,“沒怎樣,別人的家事我其實也不想管。同樣的,我的家事也不想別人管,我的家人也不想別人騷擾甚至侮辱他們!

所以,還請王妃和郡主為你們的無禮向我們的老夫人、六姑娘還有我的若兒、小魚兒鄭重道歉。那麼,我就可以暫時不跟王妃計較了。”

鄭王妃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她好想手撕了這個卑賤的妾室!

西寧郡主不知道信的內容,所以根本就不害怕。

她直接跳了起來,囂張跋扈道:“想讓我們給你們道歉,你們做夢!讓這該死的病秧子和這卑賤的庶女、野種給我道歉還差不多……”

“西寧,住口!”鄭王妃終究還是妥協了,出言制止西寧郡主繼續胡來。

西寧郡主不解,“娘,為什麼?”

“我們確實是錯了,道歉吧。”

“我不!”西寧郡主說著,就要上前動手打人,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府衛瞬間衝了出來將她摁在了地上。

她的臉著地,毫無尊嚴可言。

鄭王妃怕會傷到西寧郡主,趕緊卑躬屈膝道歉,“西寧她不懂事,就讓我這個做孃的替她道歉吧!對不起!”

林雪看向老夫人,讓老夫人定奪。

老夫人見鄭王妃的鞠躬還算到位,她也不再揪著不放,示意府衛押著西寧郡主出去,而鄭王妃也只能灰溜溜地跟著離開了。

“祖母,姨娘,我們這樣對一個王妃真的好嗎?”白若有些不解,又有些擔憂。

畢竟,那是王妃啊。

她倒沒什麼,西寧郡主羞辱她是個庶女,她並不是很難過,反正不止西寧郡主一個人羞辱她,她習慣了。

她就怕西寧郡主會對六妹妹做什麼。

老夫人拉著白若說道:“她雖是王妃,但她不是司氏皇朝的王妃,是前朝皇室後裔的王妃。是個尷尬的存在,說到底,其實就是一個虛銜而已。”

白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反正不是司家的後裔皇室,就不算矜貴是吧。

“不過,這次還是要誇誇你姨娘。”老夫人說著,欣慰地看向林雪,“要不是你,怕是今夜得鬧很久才能消停。”

白墨用力點頭表示贊成,“林姨娘簡直不能更好了!”

林雪被白墨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垂眸,“墨兒這是在笑話姨娘了。”

“哪有!”白墨笑眯眯,“我明明很崇拜姨娘好吧!”

老夫人哈哈笑了起來。

……

被鄭王妃兩母女這麼一鬧,白墨逃過了被白若摁著頭寫字的命運。

她洗漱了一番後,被小李漁拉著為他講成語故事。

這一次的成語故事,是“解鈴還須繫鈴人”。

她還沒講完,小李漁就睡著了。

他睡得乖巧,白墨忍不住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呢喃道:“做個好夢,我的小魚兒弟弟。”

忽然,她脊背一涼,彷彿有冰箭射中了她的脊樑骨。

她猛然轉身,就看到氣場十八尺的少年。

“司……司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