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好看的姐姐。

姐姐的眼睛很好看,也讓他覺得很溫暖,而且,姐姐說,要給他找最好的教書先生。

他喜歡讀書。

相比留在這裡捱餓、捱打、受凍,連一個好覺都睡不了,他願意相信眼前這個姐姐。

所以,他點頭了。

白墨激動地扶起了李漁,“走,我們回家!”

兩人都是小小的,但邁出的步伐卻是那麼堅定。

此時鄧氏已經被風五甩在了地上,聽見白墨要帶走李漁,又打量了白墨的穿著。

雖然她不知道白墨穿的什麼布料,但她可以斷定,白墨絕對出自大富之家。

她瞬間覺得有錢可以撈了,她上前攔住了白墨的去路,笑眯眯道:“這位小姑娘,李漁可是我姐姐的兒子,你可不能就這麼帶他離開。”

白墨覺得,首先氣勢不能輸,不想仰望這個極品。

她看向一旁的凳子,拉著李漁站了上去,然後睥睨著鄧氏,冷笑,“你想說什麼。”

鄧氏不得不仰頭看白墨,眼睛裡滿是貪婪,“我怎麼說,都養了他差不多一年了,他吃穿住都用的我的,所以你想帶他走,可以,但必須給我結了這一年的撫養費。

另外,他再怎麼說,也是我當家的姐姐的骨肉,聰明伶俐、長相俊俏,賣到牙行絕對可以賣個好價錢,所以你想帶他走,還得加上賣身的錢!”

白墨咯咯笑了起來。

鄧氏皺眉,“笑什麼?趕緊的,要麼給錢,要麼就把人留下來。”

“我如果非要帶走他呢?”

鄧氏叉腰,理直氣壯道:“我就報官!”

白墨彷彿被嚇到,神情看起來是妥協了,“好吧,你站這別動,我去給你準備錢。”

鄧氏狂喜,有錢拿讓她躺屍都可以!

白墨從凳子上下來,到了宅子外再回來時,一隻手背在了身後,爬上凳子後,朝鄧氏勾了勾手指,“過來,我給你錢。”

她眉眼彎彎,眼裡清澈沒有絲毫雜質,所以鄧氏毫不設防上前了。

白墨笑容一滯,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背在身後的手抽了出來,藉著高度的衝力和自己全身力氣將手裡的板磚狠狠往鄧氏頭上一砸。

“啊~”鄧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緊接著溫熱的血就沿著她的額頭流了下來。

珍珠和鳳五,還有聽到動靜來圍觀的鄰居們都被驚呆了,睜大眼睛張大嘴巴看著這一幕。

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病病弱弱、乖乖巧巧的女孩兒,竟然可以如此兇殘?!

司喻旻眸光微閃,手捻起了骷髏頭佛珠。

鄧氏用力捂住傷口後,忍痛大聲破口大罵:“小賤人!你竟然傷我!來人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搶小孩還打人吶!來人吶!救命吶!”

然而,沒人進來。

鄰居們看得分明,小姑娘顯然對小李漁好。

她相比小李漁的舅媽還像他的親人,所以他們不會進來幫鄧氏的。

“我的天爺啊!我必定要告到衙門那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個小賤……”

鄧氏第二個小賤人還沒罵完,就被風五狠狠煽了一耳光,整個人直接撞向了一旁的柱子後跌落。

“你要告,儘管告好了!反正我們也準備告你們侵佔李漁爹孃留給他的錢財,還有虐待孩童!”白墨冷冷說完,扔了帶血的板磚,拉著小李漁從凳子上下來,頭也不回地離開。

鄧氏爬起來想要搶回李漁,又被風五踹了一腳,最後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