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衣服很薄。

司喻旻清晰地感受到了背後的起伏嗎,他瞬間掰開了腰間小手,啞聲道:“我沒生氣,只是覺得好像又有熱浪襲來,乖,我去抱冰盆降降溫。”

他說完,快步來到冰盤旁,抱起其中一個放在了懷裡。

白墨眨巴眨巴眼,認真感受了一下,好像還好啊,畢竟她寢屋裡擺了五個冰盆。

她起身,拿出一把白色緙絲鳳棲梧圖團扇到司喻旻身旁,一手輕挽著司喻旻,一手緩緩地為司喻旻打扇。

司喻旻垂眸,她的小手很軟,剛剛貼著他的背後時……更軟。

呼吸節奏越來越快,他再次艱難地做決定,推開了手上的小手,“熱,暫時不要碰我。”

“喔!”白墨乖乖的把那隻小手放在了膝蓋上,擺得十分規矩,右手繼續打扇。

不過她的眼睛沒閒著打著打著扇,視線就落在了司喻旻抱著地冰盆上。

眾所周知,冰盆的外面通常都會不斷凝結水珠的。

所以,司喻旻抱著冰盆,那些水珠就沾在了他身上。

他的氣息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時,白墨本來很乖巧擺放著的小手,指著他說:“司哥哥,你這裡溼了!”

司喻旻:“……”

“嘭~~”一聲冰盤傾倒的聲音響起。

剛剛乖巧打扇的小姑娘,瞬間就被某人摁在了地上。

司喻旻的眼尾通紅,聲音裡滿是情意,很啞,“白墨墨,你為何要一次次招惹我?!”

白墨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做錯了什麼。

她還沒想明白,司喻旻的濡軟就帶著破竹之勢對她為所欲為。

精緻的小臉上,魅人的頸線上,惑人的鎖骨上,處處都是司喻旻的戰績。

小嘴忍不住微張著,努力地獲取空氣維持生命。

而且……

她腦海忽然想起來了,姐姐出嫁那天她嚷著要抓魚。

司喻旻就拉著她下去抓,很多魚都在撞,她。

當時又一條魚特別兇……

就如現在……

白墨瞪大了眼睛看著司喻旻。

司喻旻俯視著她,眼睛愈發紅了起來。

白墨臉頰彷彿可以滴出水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喻旻讓風五和珍珠準備了水和衣服給他和白墨。

珍珠瞪大了眼睛,“殿下您不會……”姑娘還那麼小,殿下您怎麼下得去手?太禽|獸了!

司喻旻此刻心情還算可以,所以沒有要怪罪珍珠的意思,他淡淡道:“你想哪裡去了,你家姑娘此刻還好好的。”

珍珠瞧了一眼自家姑娘,臉都能滴出血來,眼神還有點呆滯,這也叫好好的?!

她掃了一眼屋內,無論是錦被還是地上的白色絨毯都沒有可疑的血跡,她才稍稍放心。

估計可能是三殿下這次親得比較兇了。

否則姑娘應該會躲在一個角落哭的吧?

她如此想完,總算是放了心,馬上去給白墨準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