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璟箜來到涼亭,看到司喻旻拿著一本公文看了好久,挑了挑眉,“你既然無心公務,不如去小墨墨身旁待著?”

他這些天都沒見過宋智凝,她總躲著他,他想見她,想跟她好好談談。

所以他想去白墨那兒碰碰運氣。

卻聽見司喻旻哂笑,“我絕不會去她那兒!她此刻都與別的男人有秘密,還一起探討畫技了,我去那裡做什麼?!”

其實白墨墨有秘密不說沒關係,但偏偏是跟別的男人有秘密,這是他無法忍耐的。

千璟箜看向許靖楠,許靖楠一通亂比劃,他就看懂了。

原來司喻旻又吃醋了。

就在此時,風五回來了,對司喻旻稟報道:“不好了,六姑娘被針扎,流血了。”

千璟箜剛想勸司喻旻,司喻旻已經拎著許靖楠消失了。

他趕緊跟上。

他們三人到達平樂院時,白墨已經擦完藥,把藥瓶還給墨隨。

墨隨眼角餘光看到司喻旻,在接藥瓶的時候,體力不支朝白墨傾倒,手已經觸碰到白墨的手。

不過他的身子還沒倒到白墨身上,就被掠到他們身邊的司喻旻擋住了。

白墨看到司喻旻很開心,蹦了起來,“司哥哥,你來了。”

不過響起荷包的事,迅速拿布遮掩。

司喻旻冷冷看著墨隨,“你這個男人是不是過於虛弱了?!”

墨隨稍微蒼白的唇角微揚,“身子確實有點差,讓你見笑了。”

司喻旻甩開墨隨,然後看向許靖楠,“想給墨墨看傷,然後再好好給這個粗壯如水牛的男人好好瞧一瞧。”

墨隨緩緩拱手,誠摯道:“那就多謝這位公子費心了。”

司喻旻傲嬌別過臉,根本不想正眼看他。

白墨扯了扯唇,對司喻旻說:“我就被針紮了一下而已,已經擦藥了,沒事。”

司喻旻面無表情。

許靖楠怕司喻旻會發飆,笑嘻嘻對白墨說:“你就給我瞧瞧,以免那些愛你的人擔心。”

白墨只好乖乖伸出手指,然後像個孩子一般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司喻旻,小小聲問:“司哥哥,你不開心嗎?”

還是還在氣她不跟他說驚喜的事呢?

她想了想,在許靖楠確定她的手指沒事後,眉眼彎彎地對司喻旻說:“昨日我小廚房的廚娘做了冰碗,裡面加了杏仁、鮮核桃仁、甜瓜、蜜桃,又甜又香又脆,超好吃。我現在就親自去小廚房,讓廚娘給司哥哥做一碗端上來。”

說完,她端起刺繡的東西蹬蹬蹬跑開了。

許靖楠則在司喻旻眼神示意下,給墨隨看病,只一會兒的功夫,他挑眉道:“奇了怪了,你脈象看起來就氣血不足,怎麼就這麼能吐血了?”

一個單純氣血不足的人,是不可能會屢屢吐血的。

墨隨被司喻旻、許靖楠和千璟箜三尊大佛,外加風五、納蘭清這些蝦兵蟹將的目光注視下,從容不迫。

他淡淡道:“我也覺得奇怪,遍尋天下名醫都無法給我治好這病,還以為許神醫會治好我的病……畢竟墨兒她親口跟我說,許神醫的醫術天下第一。”

他說話時明明溫溫吞吞的,一點攻擊性都沒有,但許靖楠卻感受了深深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