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入秋,但因為久晴無雨,暑氣依舊逼人。

不過為了生產順利,白墨還是依足許靖楠吩咐,在珍珠的攙扶下散步。

身後還有水靈,與另外四個侍女跟著端著冰盆跟著,水靈端著兩個,另外侍女每人端一個。

“白小六,喝藥了。”許靖楠端著藥上來,身後跟著五個太醫。

而他托盤上並不是一碗藥,而是六杯藥。

白墨扶著孕肚,在珍珠的攙扶下坐在了已經墊了白狐毯子的圓墩上。

許靖楠將一杯藥遞給白墨,翻了個白眼低聲在白墨耳旁吐槽:

“司喻旻那傢伙真會搞么蛾子,六個侍女,六個冰盆,六個圓墩,六個菜,現在連喝藥都讓我把它分成六杯給你喝就算了,還讓五個菜雞跟著我!簡直了,這世上也沒誰比得上他的矯情了!”

白墨喝完一杯藥,瞪了許靖楠一眼,“不準說我司哥哥!他也是為了我好。”

太子府現在之所以到處可見“六”元素,只因司喻旻想到了六六大順,他想著這樣會很吉利。

從前他不信佛,不信鬼神,但她重生了,現在為了她,他什麼神鬼佛都信了。所以這些吉利的事情他也信。

許靖楠在心底哼哼了聲。

白墨一杯杯喝完了藥,侍女遞上茶水給她漱口。

誰知白墨剛吐掉水,就覺得下腹部有些脹痛,不禁蹙眉起來。

司喻旻剛回到太子府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瞬間就飛奔到白墨身邊,抓住她的手急問:“墨墨,怎麼了?”

“閃開。”許靖楠直接扒拉開司喻旻,前所未有的硬氣,“我是大夫你是大夫?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司喻旻此刻心裡只擔心自家媳婦兒的安危,所以許靖楠爬到他頭上都沒有察覺,很聽話地讓開了,不過一隻手還是握住了媳婦兒的手。

許靖楠詢問了一下白墨之後? 說道:“快要生了? 這是產前陣痛,帶她回去寢屋吧。讓穩婆都做好準備。”

白墨頓時緊張得有點手足無措,死死握住了司喻旻的手,“司哥哥? 我……我怕!”

“別怕,有我在。”司喻旻輕撫媳婦兒的額頭手? 打橫抱起? 快而穩地回到了寢屋,輕輕將她放到了鋪了六層軟毯的架子床上。

六個穩婆已迅速出現? 六個侍女也在穩婆的吩咐下開始準備各種生產用的東西。

白墨覺得好疼? 眼淚都忍不住飆出來了,她死死握住司喻旻的手,“司哥哥,好疼……”

司喻旻看著媳婦兒的小臉都要皺成一團了? 心裡一抽一抽的疼,只好把另外一隻手放到媳婦兒唇邊,“墨墨如果覺得疼就咬我。”

“哎呀殿下? 您得出去了? 不可以在這裡的!”其中一個穩婆催促。

司喻旻冷冷道:“本宮就要在這裡陪著太子妃,誰敢再囉嗦別管本宮無情!”

穩婆嘴角微抽? 生產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到時太子妃說不定除了生出孩子? 還會有大便出來,可想而知有多汙穢。

太子果真願意看到嗎?

如果看到了? 以後難道不會嫌棄太子妃嗎?

穩婆覺得白墨對她們還挺好的? 所以不想白墨冒這個險,她給白墨使了個眼神? 並且勸說道:“太子妃您忘了,奴婢之前跟您說過的? 生產時可能會有別的東西出來……”您可不要冒這個險啊。

疼痛的白墨進穩婆這麼一提醒,頓時想了起來,只好忍著痛道:“司哥哥……你……你出去吧,待會兒……血腥氣這些會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