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腹誹了句“醜兒子怎麼就這麼受歡迎”之後,又開心起來。

因為他終於可以在沒有醜兒子的阻礙下,肆無忌憚地拉媳婦兒的小手了!

之前的兩個多月,醜兒子簡直就是時時刻刻霸佔他的媳婦兒!哼!

“母親,您都抱承兒那麼久了,輪到兒子了吧?”白宇辰望穿秋水似的看著小傢伙對老夫人說道。

老夫人依依不捨地將小傢伙給了他外祖父,然後看向白墨和司喻旻,“很快就是百日宴了,你們準備好了沒?需不要要我們幫忙?”

白墨笑著回道:“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請帖還沒發。”

老夫人放心地點頭。

一旁,諸葛沉瑾也在,身為小李漁的先生,在將軍府待久了,都快成了將軍府的一份子了。

他聽到白墨說請帖的事後,吃茶的動作微頓。

待白墨去更衣,諸葛沉瑾跟了上去,在淨房必經的涼亭裡面站著,等白墨更衣完,諸葛沉瑾叫住了白墨。

白墨微笑著走進了涼亭,“先生這是有事情要找我嗎?”

諸葛沉瑾微微頷首,“草民想知道,太子和太子妃打算請誰參加小公子的百日宴。”

白墨有點意外諸葛沉瑾竟然關心他們百日宴的事情,想了想,半開玩笑道:“先生不會是怕我不請您吧?您放心,您幫我教小魚兒,勞苦功高,我肯定請您的啊!”

諸葛沉瑾卻搖頭了,“我直接問吧。你們有沒有請燕王的打算。”

燕王是司懷笙的封號,在司喻旻被封太子之後,幾個皇子也被冊封成各種王。

白墨沒想到諸葛沉瑾竟然會問到司懷笙,不過想想之前一起在家塾堂讀書,司懷笙表現挺出色的,諸葛沉瑾也聽喜歡司懷笙的樣子,那諸葛沉瑾問到司懷笙就不出奇了。

“最近很多流言對他不利? 說他在蟄伏? 會奪位。”諸葛沉瑾苦笑道,“我卻知道,他肯定不會。否則當初雲翳找他,他就答應雲翳了。”

白墨微微頷首?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會答應你過來將軍府教李漁? 有一部分原因其實是因為他? 他是我的得意門生之一。”諸葛沉瑾說,“那日你去找我? 剛好碰上了他? 他知道你的來意後,就求我答應了。

他為了你默默做了很多事情、放棄了很多東西,他其實也是個情種。你可以不愛他,但是請你以後都不要懷疑他? 這真的很傷他的心。”

白墨沒想到諸葛沉瑾竟然是司懷笙幫她求來的,而且事後他也沒邀功。

這樣的人,是真的對她好。

之前因為前生的事情? 她總是刻意去與司懷笙保持距離? 如金看來,自己可能有點太無情了……

“先生放心? 我本就要請他參加百日宴的,畢竟他是承兒的大伯。”白墨微笑? “不過我感激您把這些告訴我,讓我可以瞭解更多? 我會好好跟他談談的。”

諸葛沉瑾頷首道:“那就好? 你總算沒讓我失望。”

一個月後,百日宴終於到了? 賓客們的陸續到來。

白墨和司喻旻笑著招呼賓客。

“白……太子妃!”英姿颯爽的沈琇錦快步而來,將一個錦盒交給白墨? “這是我給你兒子打的項圈、手鐲和腳鐲,花了不少錢的。不過你不用多謝我,這對我來說只是小錢而已。”

白墨也沒跟沈琇錦客氣,直接開啟錦盒看了起來,金光燦燦的項圈上鑲嵌著成色極好的紅寶石,而手鐲和腳鐲雕刻都非常精細,足見這套禮品價值不菲。

這沈琇錦,還是這麼傲嬌!

她抬眸,就看到沈琇錦在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