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辰父子三人看到證人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聽到她說話的聲音他們都還在懷疑中。

“你告訴官家,你姓甚名誰,你到底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盛開對證人說道。

證人忙道:“稟官家,民女白佩,乃是三王妃的堂姐。三殿下和三王妃回門那日,民女無意中撞見了兩人密談。

三殿下說三公主買通王嬤嬤過來折磨三王妃,該死。他讓人偽裝成土匪去侮辱三公主至死尚不能解他心頭之恨,如果不是怕被人撞破,他非得讓人辱屍不可。”

“白佩,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白宇辰回過神來,氣得發抖,如果不是白晉武拉著他,他就上前一腳踩死白佩,“墨兒和三殿下回門那日,你分明早就回二房了,你哪裡有機會聽到他們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在離開將軍前聽到的!”白佩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白宇辰還想要繼續質問白佩時,宸帝卻嚴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裡隱隱帶有警告的意思。

他莫名覺得宸帝這個樣子有點陌生。

宸帝看向白佩問道:“你說你是在旻兒和墨兒回門那日聽到他們的密談的,那你為何現在才來說?現在離回門都過去三個多月了。”

白佩咬了咬唇回道:“因為民女怕被三殿下殺人滅口,所以民女一直保持沉默。直到遇上了盛大人,聽說盛大人剛正不阿敢於直言,所以民女斗膽一試,然後盛大人聽了之後,果然敢帶民女來揭發三殿下的惡行了。”

眾大臣:盛開剛正不阿,真是笑掉大牙!

盛開眸底閃過一抹精光,然後指著侍衛捧著的托盤,托盤上面有一塊玉佩,“這塊玉佩,就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而且上面有三殿下的名字中的‘旻’字。”

宸帝看了張貞一眼。

張貞下去從侍衛手裡接過托盤,端到宸帝身邊。

宸帝拿起玉佩看了看,臉色一黑,舉著玉佩看著司喻旻冷聲道:“你怎麼解釋?”

支援司喻旻的大臣們瞠目結舌,根本就沒想到宸帝竟然會這樣對司喻旻說話。

雖然有證物確實增加了司喻旻的嫌疑,但是宸帝這個反應卻像極了已經認定了司喻旻是殺人犯似的。

司喻旻很淡定地說道:“兒臣並沒有派人去殺三妹,而這塊玉佩前不久被人偷了,定是那個偷了兒臣玉佩之人想要誣陷兒臣。””

“官家,您不能單憑一個證人和一塊玉佩就斷定三殿下殺了三公主啊!”白宇辰說? “萬一這是別人陷害他的呢?”

盛開冷笑? “人證物證俱在,而且人證還是你的族親,難不成你的族親還會冤枉你們?”

支援司喻旻的大臣們紛紛回懟,“萬一她被人收買了呢?我可聽說這個白佩心術不正與三王妃關係不好來著? 誰知她是不是故意誣陷三殿下然後打擊三王妃?”

“不錯,誰不知道三殿下就要冊封太子了? 卻在如此重要的關頭跳出來說三殿下殺了三公主? 分明就是想要阻止三殿下當上太子!”

……

為司喻旻分辯的大臣,佔了絕大多數? 支援盛開只有少數。

尤其是那些老不死的? 半隻腳都要踏進棺材了,卻是最犟的,一個個都是一副死諫的神情。

司仲禮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知道不能硬來? 所以他按照預先設計好的,恭敬地對宸帝說:“父皇,兒臣也不信三弟會殺了三妹? 但是人證物證都有? 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查一下的。就先把三弟關押,然後讓郭大人去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