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人對於司喻旻和白墨恃寵生嬌作死的事情嗤之以鼻,但是看到司喻旻親自為白墨系襻膊,他們還是忍不住在心底羨慕一番。

這樣恩愛的夫妻,誰不羨慕?

司喻旻為白墨繫好了襻膊後,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輪到墨墨為夫君繫了。”

白墨嗯了聲,從珍珠手裡拿過白色繡雲紋襻膊。

司喻旻貼心地微微彎腰,臉頰因此幾乎貼到了白墨的臉上,彼此呼吸相聞。

白墨咬了咬牙,低聲道:“司哥哥,大庭廣眾之下,注意一下舉止!”

司喻旻卻聲音魅惑道:“夫君個子高,娘子要為夫君系襻膊,夫君低頭不是很應該的事情嗎?不信,你聽。”

白墨豎了豎耳朵,聽到那些人在說“小兩口真恩愛”“三殿下真體貼”“三王妃這個樣子看起來還挺賢良淑德”。

白墨:“……”

此時,裁判的聲音響起,“此次彩頭,雲渺大師開光送子觀音。”

白墨系襻膊的動作一頓,總覺得這彩頭在暗示著些什麼。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司喻旻看穿了她的心思,挑眉笑道:“墨墨莫非想當逃兵?”

白墨瞪了司喻旻一眼,繞到了司喻旻身後繼續剩下的動作,“我才不當逃兵,我們鎮國大將軍府的人沒有逃兵!”

司喻旻滿意點點頭,“那就好。”

白墨迅速繫好了襻膊,然後看向沈琇錦還有她找來的隊員。

沈琇錦笑道:“那送子觀音我不需要,贏了之後就都給你們吧。”

白墨嘴角扯了扯,咳了聲道:“贏了再說。”

“必須的!”沈琇錦說完,翻身上馬。

白墨和司喻旻也上了馬,與沈琇錦等人一同到馬球場中間,與對手匯合。

白衣勝雪、紅衣如火映入眼簾,對手竟然是司懷笙和唐煜等人。

唐煜看著白墨,勾唇笑著對司懷笙道:“你可不要故意輸給她,畢竟對面還有司喻旻。這場馬球賽,就當是我們博弈的正式開始吧。”

他其實也想看看,司懷笙到底能不能對白墨狠心。

司喻旻冷漠地看著司懷笙,不明白司懷笙連王妃都還沒娶,為什麼要來打這場馬球。

司懷笙對司喻旻和白墨拱手,“請多指教。”

司喻旻抿了抿唇? 沒有回答。

白墨微微頷首? 淡淡一笑,客氣道:“還請大皇兄手下留情。”

這只是客套話。

鑼被敲響,馬球被拋起,司喻旻和司懷笙同時從馬背上一躍而起? 揮動球杆搶球。

“嘭!”

司喻旻的球杆率先搶到了馬球。

頓時眾人策馬奔騰,揮動球杆運球或者搶球或者掩護。

唐煜朝司懷笙吼:“我們一定要贏? 無論如何。”

哪怕是用手段? 就好像奪嫡一樣,也要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