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楠震驚!

司喻旻竟然還關心起情敵的死活來了?!

按照司喻旻日常行為,不是應該想把暮卿弄死,然後剝皮削骨做成佛家法器的嗎?!

司喻旻蹙眉,“還愣著做什麼?”。

許靖楠只能把心中的不解拋到腦後,放下了手頭的補腎藥材,到了暮卿面前坐下,開始給暮卿看診。

眼角餘光看到司喻旻的手指在雲紋玉帯鉤上面扣了扣,並且轉而扯了扯衣衿。

許靖楠不動聲色,繼續給暮卿診脈,“這脈象又亂又虛弱,你這絕對是被人重傷了!被打了哪裡?”

暮卿因為吐了血,神識開始混沌,所以別說回答許靖楠,連許靖楠問了什麼他都沒聽懂。

普易蹙眉,不知道要不要說。

許靖楠嘖了聲,“大夫治病救人講究望聞問切,你們不說我怎麼給他治?算了,我自己來!”

說完,他就在普易和巫溪兩個隨從的震驚中,直接扒掉了暮卿的上襦。

兩人回過神時,暮卿上半身已經完全暴露,露出了白皙緊緻的胸肌和腹肌。

“嘖,還挺有料的。”許靖楠忍不住誇了句。

司喻旻頓時給了他一記眼刀。

許靖楠呵呵笑了笑,“當然,不及你十分,哦不,不及你萬分之一。”

司喻旻:這還差不多。

他瞥了眼暮卿的身材,哼,比他差遠了!墨墨肯定更饞他的身子!

不過,白皙的胸肌之上,有個紫黑色的掌印還有一道口子,那道口子雖然被處理過,但現在開始滲血了。

這也是司喻旻做手勢讓許靖楠脫了暮卿衣裳的原因。

“紫砂掌!”許靖楠看向普易,“你剛剛竟然還猶豫著不跟我說他受傷的情況,你差點害死他了。”

普易震驚,“這什麼掌會要人命?”

“你以為!不過你們不在宸國,不知道也不怪你們。”許靖楠說著,快速拿了一瓶藥丸出來餵給暮卿吃,然後拿出銀針飛快地在暮卿身上扎。

大約一刻鐘後,許靖楠收回銀針,繼續給暮卿處理傷口時,觀察了一下傷口的形狀。

又過了兩刻鐘,暮卿總算是清醒過來,臉色也恢復了幾分,也有力氣說話了。

普易和巫溪兩人才鬆了口氣,並且將許靖楠救治他的過程跟暮卿說了。

暮卿看著司喻旻,鄭重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我會還你。”

司喻旻神情冷淡,“隨便你。我幫你只是怕我的王妃看到你受傷會擔心而已,畢竟在她心裡,你是她兄長。”

一句話,把他、嬌妻還有暮卿三人的關係強調得明明白白。

“我還要去接我的王妃,如果你想留下來可以先在這裡歇息。”司喻旻說著,就離開了廂房,前往將軍府。

而暮卿在司喻旻離開後,立刻就讓普易和巫溪帶他走了。

否則白墨回來,她必定會問他為什麼會在王府,還有可能看出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