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對司喻旻做了個請的手勢,“請三殿下落座旁聽。”

司喻旻冷淡道:“不必,我陪墨墨站著,你趕緊問話,問完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郭建為難地抽了抽嘴角。

“趕緊審問,磨嘰什麼?”司玉芬催促。

郭坤這才回到座位上,準備問話時,發現有很多百姓在外面圍觀,而且都快擠得水洩不通了。

這牽扯到未來王妃,很有可能會演變成皇室醜聞,然後讓所有人都看到皇室的笑話。

如果讓官家知道,說不定會雷霆震怒。

“此案件不公開審理,所以諸位請出去吧。”郭坤說著,就要吩咐衙差趕人。

誰知司玉芬卻阻止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所以老百姓們犯了案別人可以圍觀,那麼我未來三嫂嫂牽涉了命案被問話,也可以被圍觀。除非我三嫂嫂怕了。”

訊息可是她放出去的,目的就是想讓白墨丟盡顏面。讓這些人走了,誰來看白墨丟臉?

白墨眼底閃過一抹譏誚,對郭坤福身一禮,“大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讓他們圍觀吧。

否則我本身沒問題,您這樣做反而會引起別人的胡亂猜測,甚至被有心人利用。”

郭坤見未來三王妃都這麼說了,而且三殿下的神情顯然也支援未來三王妃,他只好撤銷讓衙差趕人的命令。

他坐下,習慣性地拿起驚堂木拍了下,然後“啪”一聲沒嚇到堂下之人,倒把他自己嚇得直接從官帽椅上滑到了地上,官帽也掉到了地上。

因為他拍了之後才反應過來他要問的是未來三王妃,而三殿下的眼神冷冷地盯著他。

公堂外的百姓們目瞪口呆,繼而忍不住偷笑起來。

郭坤這才手忙腳亂地撿起官帽戴上,重新坐回座位上,調整好神情後看著白墨,依照慣例問:“堂下何人。”

白墨福身,“清平縣主白墨。”

郭坤張唇就想按照慣例問白墨“你可知罪”,但是這次他及時反應過來了,“縣主昨夜亥時在何處?”

白墨:“亥時初離開行宮返回將軍府,中途在州北瓦子吃了一頓辣炒田螺,吃完後返回將軍府,在亥時三刻回到了家中。”

“你撒謊!”茜茜公主指著白墨,“你一定是殺了我皇兄之後才趕去吃什麼田螺的!”

白墨滿臉懵逼,“你哥真的死了?”

“你裝什麼裝?!”茜茜公主掀開白布遮掩的鐵木真屍體,上面插著密密麻麻的箭,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死不瞑目。

白墨“啊”了聲,躲進了司喻旻懷中,顫抖著綿羊音,“司哥哥,我害怕!”

司喻旻眸底飛速閃過一抹喜悅,抱緊了小王妃,輕聲安撫,“不怕,有我在,牛鬼蛇神不敢靠近你。”

茜茜公主:“你是做賊心虛了,怕我皇兄詐屍吧!”

林雪冷冷懟了回去,“我墨兒自小膽小,看到死屍害怕有什麼出奇?這恰恰說明了她根本就不敢殺人!”

圍觀的群眾中,一個男人在接收到司玉芬的眼神後開始嚷:“我看她就是殺人了,所以才害怕看到死者!”

有人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不禁點頭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