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墨點點頭,“我跟你上去。”

不過為了不讓別人看到她上二樓,她就從內堂的一條內部人員專用樓梯走了上去。

白墨被巫溪領進了雅字號包廂,才剛進門,她就問到了一股比較熟悉的竹香。

青衣公子抬眸注視著款款而來的小姑娘,微笑道:“縣主真是富有同情心啊,在下和賤內都很感激縣主。”

白墨看清楚青衣公子的面容,聽了青衣公子的聲音後,臉上那禮貌性的微笑凝滯了。

她呆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著青衣公子,喃喃:“暮卿哥哥……”

“暮卿哥哥,我想吃糖葫蘆。”

次日,她就看到了一個人在她的院子中做糖葫蘆。

青衣少年站在陽光下,微笑道:“墨兒妹妹,我把做糖葫蘆的人僱來了,你想吃隨時讓他做。”

“暮卿哥哥,我想看皮影。”

當天晚上,她就看到房間裡頭有人在唱皮影戲。

皮影戲完了之後,青衣少年和皮影師傅一同從後面走了出來。

青衣少年笑問:“墨兒妹妹,我演的皮影好看嗎?”

前世的後來,她與他一同被司仲禮抓了,在一次逃亡的過程中,眼看著一支支箭神來,他將她牢牢護在了懷裡。

她活了,他卻萬箭穿心。

“墨兒妹妹,不要傷心,我會一直一直都在天上看著你,護著你……”

“這位姑娘,是被我們夫婦的真情給感動得落淚了?”暮卿笑著看著白墨說道。

白墨這才回過神來,抹掉臉上的淚,上前,坐在了暮卿的對面。

她嗔道:“暮卿哥哥明知道我在撒謊,還打趣我。”

暮卿拿出帕子,輕輕地為白墨擦了擦臉,眼裡期待,“那你落淚作甚?難不成許久未見,很想念我?見到我激動了嗎?”

白墨點頭。

兩世未見,她怎會不想念他。

她重生後其實也試過打探他的訊息,但是總是打聽不到。

他們算是青梅竹馬,但是她又不清楚他的來歷。只知道他母親與她爹爹是朋友。

暮卿年少時與他母親住在他們家隔壁,兩家常有來往,不過後來他們就搬走了。

再重逢時已經在司仲禮的府上,來不及多問什麼,他就因為護著她死了……

暮卿將一疊廣寒糕推到了她面前,“這是你喜歡吃的糕點,快吃吧。”

白墨拿糕點吃了起來,猶豫了一會兒後問道:“暮卿哥哥,你這些年去哪裡了?我都找不到你。”

暮卿微笑道:“回家了。不過現在那個家沒了,以後都在漢京住下。”

白墨嚼廣寒糕的動作緩慢了下來,覺得自己好像問了不該問的。

暮卿卻依舊笑著,“沒關係的,那個家我本就不在乎,沒了就沒了。”

白墨扯出一個笑容,為了緩解尷尬她拿起一塊廣寒糕遞給暮卿吃。

暮卿接過,但沒有吃。

白墨才想起,暮卿是不吃甜食的。

但食案上準備了三個糕點,除了廣寒糕還有紫薯山藥糕、芙蓉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