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璟箜和司喻旻一行人都是俊男美女,很惹眼,所以小二對他們的印象很深刻,也知道跟千璟箜一起的姑娘是誰。

小二指著門口說道:“天還沒亮那姑娘就跟她的侍女離開了,出了門就往右邊走了。”

小二話音剛落,千璟箜就衝了出去。

許靖楠剛好出來看到這一幕,想要叫住千璟箜,但眨眼間千璟箜就消失了。

他覺得事情好像不太對勁,趕緊去找白墨和司喻旻,“不好了,白小六,你的表姐離家出走啦,千璟箜瘋了似的跑去追妻啦!白小六……”

他剛推開白墨和司喻旻的房間,就看到司喻旻正夾著一個小籠包往白墨嘴裡送。

許靖楠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你們竟然偷吃!”

司喻旻神情冷漠,恨不得一筷子就插到許靖楠身上。竟然來打擾他們的獨處時光!

許靖楠完全無視到司喻旻的冷漠,直接坐下,抓起一個小籠包就往嘴裡送,千璟箜和宋智凝的事早就拋到了腦後。

待到他吃飽了,才想起來這裡做什麼,“白小六,你表姐……”

“我知道,她昨晚就告訴我了。”白墨十分淡定,她派了兩個暗衛跟著表姐,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我還要回圍場,然後去南詔。”

許靖楠困惑,“你怎麼不跟千璟箜說一下,讓他知道可能會生氣的。”

白墨莞爾,“問題在他身上,不是我身上,要怪他也只能怪他自己。除非他蠻不講理,還敢得罪我這個小姨子。”

她說完,起身挽住司喻旻的手,前去找兩個哥哥和南宮城集合,一起返回圍場。

回圍場時,白墨和司喻旻兩人坐一輛馬車,兩人相互依偎著什麼也沒說。

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圍場後,白墨匆匆向宸帝辭別後,踏上了前往南詔的路途。

他們先是坐馬車到清湖驛站,就換上了牛車。

這牛車是之前南詔國師來宸國時,暫時放在這裡。

牛車旁,幾名宮女太監早已在那裡等候。

一名年近三十的南詔國宮女,看到國師身旁的白墨時,眼底閃過一抹錯愕,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與其餘人一同給南詔國師行禮,“見過國師大人。”

南詔國師淡淡嗯了聲,然後對他們說,“這是和安郡主,路上你們得小心伺候。”

眾人朝白墨行禮,“見過和安郡主。”

白墨笑眯眯道:“不必多禮。”

眾人:“謝郡主。”

那名年近三十的宮女上前,朝南詔國師伸手,“國師,奴婢伺候您上車。”

南詔國師卻好像沒看見她的手似的,而是朝白墨伸手,“來,我扶你上去。”

白墨乖巧點頭。

看著國師大人竟然親自扶白墨上車,眾人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要知道,皇帝陛下都要敬重國師大人三分的!好不誇張地說,南詔國最尊貴的人,其實是國師大人。

他從來都不必尊重誰,可如今,他竟然溫柔地對一個郡主說話,還扶她上馬車。

看樣子,彷彿在小心翼翼地呵護掌上明珠似的。

那名年近三十的宮女緊了緊身側的手,準備上馬車伺候。

卻聽見南詔國師說:“明華,你不必上來了,我自己來。”

這個叫做明華的宮女蹙眉道:“這如何使得?大人您尊貴如天神,怎麼做那些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