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方帕子,帕子上繡著的是櫻花。

不過帕子已經被洗得有點發黃了,而粉色的櫻花幾乎完全掉色了。

而且細看,就能看到帕子之上繡著“瑢”字。

他拿帕子靠近了白墨的小嘴,輕輕擦拭她嘴角的油跡,寵溺溫柔地說:“小饞貓,吃得滿嘴都是。”

白墨不好意思地笑笑,“多謝國師大哥哥為我擦拭嘴角。”

“你我不必客氣。”南詔國師又輕輕擦了幾下,視線落在白墨的櫻桃小嘴後,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忽然,他的手捧著白墨的小臉,湊了上前。

眼看著南詔國師的唇就要落在白墨的唇上時,白墨就被人拽著離開了那個位置。

白墨感受著熟悉的懷抱,心裡鬆了口氣。

司喻旻冷冷盯著南詔國師,“國師這是想要對我的未來王妃做什麼?”

白墨雖然不情願為南詔國師開脫,但現在的她不得不為他開脫,“司哥哥你誤會什麼了嗎?他只是為我擦拭嘴角而已。”

司喻旻差點想殺人,擦拭嘴角這麼親密的舉動,這狗屁國師也敢對他的小王妃做。

但小王妃的手又捏了兩下他的中指,他只好先維持著現在的狀態,懷疑地看著南詔國師。

南詔國師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失態了,“不好意思,我只是忽然有些恍惚,把郡主當做我的未婚妻了。”

司喻旻:“……”這簡直就在挑戰他的底線!

可中指傳來的觸感,讓他不得不忍住。

他冷冷道:“如果你不是南詔使臣,不是南詔國師,我今天絕對不會輕易饒了你!”

南詔國師扯了扯唇,“多謝三殿下的寬宏大量。”

司喻旻“哼”了聲,拉著白墨離開。

白墨悄悄轉頭,看了看南詔國師,微微笑了笑。

南詔國師這才鬆了口氣,還好小丫頭沒有反感他所作所為。

白墨與司喻旻一同走遠了之後,司喻旻雖然滿腔疑問,但是並沒有問白墨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相信她,她應該有什麼事要做,還可能與南詔有關。這樣私密地事情,不適合在外面說。

白墨覺得心裡暖暖的。

一刻鐘後,炙肉宴開始。

眾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完全不拘小節,用一個詞形容就是“痛快”。

除了一人——宋智凝。

白墨把宋智凝拉到自己身旁,一邊吃著炙肉,一邊含糊不清毫無感情地對宋智凝說:“裡(你)不組(準)吃!一點嘟(都)不席(行)。”

宋智凝抓耳撓腮,“憑什麼?你太過分了,你吃都吃不完,卻不准我吃一點!”

關鍵這炙肉真的太香了!真的把她給饞哭了!

白墨吃完了一隻炙野鴿後,假笑道:“憑什麼你心裡沒點數嗎?”

宋智凝咬了咬唇,好想說: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緣衣見自己主子如此委屈,然後就悄悄割了一小塊炙野豬肉遞給宋智凝。

宋智凝感動得想要抱著緣衣痛哭,不過就在她想要偷偷吃掉時,一隻小腦袋伸了過來,直接吃掉了她手裡的炙野豬肉。

“緣衣,雖然我表姐是你的主子,但我也是。”白墨嚴肅道,“當我們兩人的命令出現衝突時,你只能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