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菲靈毒馬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沈琇錦這個蠢貨教訓白墨。

所以聽到沈琇錦的話,勞菲靈心裡高興,但因為逃命,她此刻已經沒有精力回應沈琇錦了。

她自小嬌生慣養,從未像今日這般辛苦過,她剛剛大概是耗盡了全部精力了。

不過,回想這一切,很蹊蹺。

她安排的人不見了,接著遇到獵人撞她摸她的手,後來又被野豬追,她怎麼可能這麼倒黴?

這一切,如果不是白墨搗鬼,就是司喻旻為了白墨而傷她的心……

兩人在樹上休息了片刻,覺得恢復了一點體力後,快速從樹上下來,怕再有野獸出來,一刻都不敢耽擱,逃命似的返回營帳區。

此時日漸西沉,夕陽的餘暉給營帳區鍍上了淡淡的金色。

司喻旻怕他家小王妃趴著睡不舒服,後來就把她抱在了懷裡。

所以風五進來時,看到的就是自家殿下抱女兒似地抱著他們未來的王妃。

司喻旻怕風五吵到他的小王妃,在風五進營帳的時候,就坐了個禁聲的動作。

風五點頭,然後躡手躡腳,跟做賊似的來到了司喻旻身旁,呈上了一個雕花的紫檀木盒。

因為怕吵到白墨,所以他用一個蚊子似的聲音對司喻旻說道:“您讓打造的袖箭已經打造好了。”

司喻旻頷首,剛想讓風五把木盒先放下出去,懷裡的人兒就用小手指輕輕地揉著惺忪的睡眼。

白墨因為剛睡醒,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聲音也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微啞,她喃喃:“司哥哥,我怎麼在你懷裡了。”

司喻旻俯首,輕輕吻了吻小王妃的額頭,柔聲道:“小迷糊,你忘了你騎完馬,屁|股和腿痛,我幫你擦藥,你睡著了。睡著了之後非得爬到我懷裡,我不抱你,你就哭鬧。”

白墨想起自己被司喻旻擦屁|股還有腿那兒,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本來就夠丟臉的了,自己竟然還非得爬到司喻旻懷裡?!

她懷疑地看著司喻旻,司喻旻淡笑,一點都沒有撒謊的痕跡。

白墨嘴角抽了抽,只能硬著頭皮說:“給司哥哥添麻煩了,司哥哥你辛苦了。”

司喻旻的臉往白墨靠近。

兩人相處那麼久,白墨已經知道他這個意思是要她親他了。

畢竟司喻旻確實抱著她睡來著,擦藥雖然有點羞恥,但他也擦了不是?

所以白墨的小嘴朝著司喻旻的唇角快速地吧唧一下,然後跟只小兔子似的迅速撤離,怕司喻旻會又摁著她狠狠親一頓。

不過這次司喻旻並沒有像她擔心那樣親她,而是問她:“還疼嗎?”

他說著,手在白墨之前紅紅的地方輕輕揉了揉。

白墨嘴角抽了抽,總覺得某人這是在一本正經佔她的便宜!

她搖頭,“不疼了,許神醫的藥很好。”

司喻旻點點頭,然後從風五手上接過木盒開啟。

裡面躺著的是一根雕刻著鳳首的圓棒形物什,看起來比白墨的小臂小一點、短一點。

司喻旻拿了出來,對白墨說道:“這是袖箭,我讓人為你量身訂做的,讓你拿來防身。”

他說著,給白墨做了示範,一根箭矢從袖箭飛出,“嘭”一聲射在了箭靶上。

聲音聽起來就很有力量。

“來,我教你。”司喻旻說著,就讓小王妃從身上下去,心裡已經想好,要好好抓著他家小王妃的手教她。

然而,他家小王妃卻伸手從他的手上接過了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