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一心只想著為司喻旻止血,所以心口處靠到了司喻旻身上也不自知。

且她此時的領子還處於下拉狀態。

視覺、還有觸覺的刺激,別說司喻旻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就算是不一舉的少年看了都能一下子病癒。

司喻旻腦海的那根弦瞬間崩斷,長臂一推,就將小姑娘摁到了綠油油的草地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白墨瞪大了雙眸,“司……唔……”

還要狩獵啊!再不去,怕是要遲到了!她的錢都得打水漂了!

就在白墨以為自己“死”定地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縣主、殿下,有件事要向你們稟報。”

司喻旻煩躁道:“滾!”

“可與縣主的安危有關……”

司喻旻咬了咬牙,雙手暴躁地扯了兩把草後,起身看向一旁的暗衛,“說!”

不說出個所以然,他就在這挖個坑把這暗衛給埋了!

暗衛扯了扯唇,趕緊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待暗衛稟報完,司喻旻冷冷道:“既然有人想死,就讓她去死吧!”

白墨想了想,對司喻旻說道:“讓我來處理。”

司喻旻伸手撫過她的唇,眼神炙熱地“嗯”了聲。

集合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司喻旻想對自家小王妃做些什麼也沒時間了,只能認命地拉著她前往廣場。

不過到廣場前,白墨是回營帳化了一個妝,出來時,臉色十分蒼白。

一看就是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小白花。

司喻旻趕緊翻出骷髏佛珠快速地捻著,才堪堪忍住了想要原地撲倒小王妃的衝動。

他大概是有點病態的,否則她這樣不堪摧折的樣子,他怎麼還生得出那種心思?

看來得找許靖楠治一治才行。

白墨不知道司喻旻心中所想,而是“柔弱不能自理”地靠在了司喻旻身上,語氣“虛弱”到不行,“司哥哥,我們快去廣場吧。”

司喻旻:“……”他的喉結狠狠地滾了滾,咬著後槽牙將她抱起,快步前往廣場。

並且在心中默唸:我是正人君子,我不想摧折白墨墨,我是個克己復禮的好少年。

白墨覺得司喻旻的體溫好像越來越高……

待他們到了廣場,司仲禮迎了上來。

他看著臉色蒼白並且有些發抖的白墨說:“聽說你被丫鬟打傷了,這是一株百年野山參,既可以補氣血又可以定驚,給你用再合適不過了。”

司喻旻神情冷漠,完全看不上司仲禮這株野山參,張嘴就想說“野山參我有的是,比你的更好”。

但小王妃的手指偷偷捏了捏他的中指兩下,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暗號,只要她捏,他就得聽她的。

白墨心裡所想很簡單:既然司仲禮送上來給她坑,不坑白不坑。

她示意水靈結果野山參後,虛弱地頷首致謝,“多謝二殿下。”

然後就和司喻旻六親不認地與司仲禮擦肩而過了。

司仲禮:“……”

接下來,小兩口碰到了南詔國師。

白墨故技重施,從南詔國師那兒坑了一盒子極品血燕。

那些貴女們看到了,簡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