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氣憤道:“姑娘,您得派多點人去保護五公子才行,否則就會讓她們得逞了!”

白墨蹙眉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既然她們想生米煮成熟飯,還是要給她們機會。”

珍珠不解,“為什麼?難道姑娘您要把五公子往火坑裡推啊?他可是你親哥哥!”

白墨莞爾,“我當然不會把我哥哥往火坑裡推,多動動腦筋。”

珍珠只好努力想,但最後還是沒想明白白墨要怎麼做。

翌日。

千璟箜看著滿屋的聘禮,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

他剛想讓人進來抬聘禮時,黃衣女子再次出現。

黃衣女子看著快要堆到屋頂的聘禮,“你不是說,你跟那男人婆是做戲嗎?為什麼要準備這麼多聘禮?你如果抬出去,老爺也會知道。”

千璟箜冷聲,“做戲也要逼真,誰不知道我一向揮金如土,更何況我扮演的是一個深愛著宋智凝的人?”

他說著,手裡的紫色罌粟花瓣如閃電般飛出。

黃衣女子躲避不及,耳朵被劃出了一條血線。

“我怎麼做,你最好不要隨便插手。”千璟箜說完,接住了旋轉回來的罌粟花瓣,“否則我如果讓人察覺到什麼,不用我出手,你也會死得很慘。”

黃衣女子死死咬唇後說道:“但願你說的是真的,否則你如果真的愛上了宋智凝,你一定會很痛苦!”

“不勞你費心。”千璟箜冷漠道。

黃衣女子:“我怎能不費心……不過,老爺說了,你動作要加快,他可能沒什麼耐心了。”

她說完,瞬間消失。

司喻旻和許靖楠同時出現。

“沒想到啊,我還以為司喻旻這傢伙最猴急,誰知道竟然是你千璟箜!”許靖楠說著,手在那些聘禮上摸著,眼睛亮晶晶的,“這麼多聘禮,搞得我都想變成女的了!真是賺大發了!”

與許靖楠掉錢眼裡不同,司喻旻進來時眉頭輕蹙,總覺得這空氣中隱隱有一陣淡淡的陌生香氣。

不過很快就散了,他的注意力最終回到了千璟箜和聘禮上。

千璟箜唇角勾起妖孽的弧度,“走吧,跟我去提親。”

司喻旻有點不情願,怕自己小王妃誤會他不給她下聘。

但千璟箜是兄弟,他糾結了一瞬後,就同意了。

千璟箜讓人進來抬聘禮,媒婆也按照約定的時間到來,一行人從大門出發,浩浩蕩蕩地繞了一圈,附近的人看了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不認得千璟箜,只認得司喻旻,然後又聽說宸帝已經給司喻旻和白墨賜婚,所以全都以為是司喻旻過來下聘。

同樣地,守門的家丁遠遠看到司喻旻,還有那看不見盡頭的聘禮後,瞬間就跑進府去通報。

跑得飛快,跟趕著去投胎似的,到了正廳氣都沒喘勻,就喘著對老夫人、林雪和白墨說:“提……提親了!三……三殿下來提親了!好多……好多聘禮!”

老夫人瞬間站起,笑得合不攏嘴,“這小司總算是來下聘了,可急死我老太婆了!”

林雪攙扶著老夫人,微笑道:“這不是讓您給盼到了嗎?”

老夫人連連點頭,“對對對,可算是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