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之所以會這樣認為,是因為前世她成為皇后之後,後宮的妃嬪中就有兩個妃子用這種方法相互為對方爭寵。

兩人明明私底下是好閨蜜,但是在外人面前卻裝作不和,相互給對方使絆子,你說我琴藝不精,我說你棋藝不佳,然後當眾證明自己。

最後兩人雙雙贏得了身為皇帝的司懷笙的注意。

今日,南詔國國師和司仲禮像極了那兩個想要達到爭寵目的的妃子。

司喻旻捏了捏白墨的掌心,唇角微揚,“白墨墨真聰明,這都看出來了。”

白墨眼前一亮,“這麼說,他們是真的在做戲?”

司喻旻頷首。

他的人查到南詔國國師和司仲禮兩人是有來往的,雖然還沒明確,但可以肯定兩人絕對不會是敵人。

白墨磨了磨後槽牙,她不想看到司仲禮這個死變態出風頭!

而且,如果這個死變態表現好的話,說不定會得到宸帝賞識,還會籠絡到更多人,這樣對他們來說,很不利。

她伸手輕輕拉住了司喻旻兩根手指,“司哥哥,你一定要騎在他的頭上,絕對不能讓他如願以償!否則我們會很被動的。”

司喻旻眸光閃了閃,低聲道:“我騎在他頭上做什麼,我只想騎……白墨墨……”

白墨:“……”

她瞬間鬆開了司喻旻發燙的手指,端起一杯冰鎮果酒一飲而盡。

再也不理某人了。

說話真是不害臊!

司喻旻看著小姑娘彷彿能滴出血來的耳珠,伸手霸道地拽進了小姑娘那隻想要抽走的手。

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輕聲道:“白墨墨放心,我會將他踩在腳下的。”

他話音剛落,司仲禮在鼻菸壺上作畫完畢。

司仲禮對宸帝和南詔國國師說道:“父皇、國師,鼻菸壺作畫完畢,還請賜教。”

張貞小心翼翼地結果鼻菸壺,呈上給宸帝先看。

宸帝看了一眼,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道:“給南詔國師還有眾使臣都看看。”

張貞領命,端著鼻菸壺走向南詔國師和眾外國使臣。

好幾個外國使臣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宸國皇子出醜了,只要有一丁點不好,他們就馬上放大,將宸國的人好好羞辱一番!

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自稱天朝,還好不好意思讓他們進貢!

白墨也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司仲禮畫成什麼個鬼樣。

司仲禮看到了她這個樣子,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看來,這個丫頭被他的才情給折服了啊。

張貞端著鼻菸壺到了南詔國師面前,恭敬呈上。

南詔國師細細端詳,好半晌沒說話,最後他看向一旁的頭髮花白的老頭,“顧大人,要不您來評價一下?”

顧延之,燕國使臣,相傳為前朝大畫家之後,對鑑賞字畫頗有心得,也喜歡收藏鼻菸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