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不好意思,小店今天有事不營業,請您改天再來吧。”梁源微笑著對少年說道。

小矮子看到少年,頓時噠噠噠地朝少年跑了過來,剛想張唇喊人,就被少年抱起了。

且少年竟然不顧旁邊還有四個人,換了單手抱住小矮子的姿勢後,騰出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隔著黑紗捏起了小矮子的下巴,唇輕輕地印上了黑紗之下的唇。

梁源、還有另外兩個戴黑紗的人都震驚得身子抖了抖。

梁源:我好像,看到傳說中的斷袖了!我的天爺!

兩個戴黑紗的人久久說不出話來。

而被少年抱在懷裡的小矮子,脊背僵直了好半晌後,期期艾艾道:“司……司哥哥,是我。”

司喻旻薄唇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抓起白墨的小手嗅了嗅,淡淡道:“我知道,我認得墨墨的小身板,還有墨墨的氣味。”

白墨唇角扯了扯,認得你還當著外人的面親我?

不過心裡卻又長舒了一口氣,有點慶幸他不是見到男子就動手的斷袖。

只是……

她臉頰微紅,低聲道:“司哥哥,你能不能別揉捏我的手還有先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呢。”

司喻旻挑眉,抱著她到一旁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身旁,但揉捏她的手沒鬆開。

而梁源,本來就被司喻旻的舉動震驚了,後來聽到小少年的聲音竟然轉變成甜糯的女孩聲音,他就更震驚了。

所以他現在還在震驚當中。

白墨摘下了帷帽,眉眼彎彎地對梁源說道:“老闆,我剛剛不想與勞菲靈正面起衝突,也不想讓人知道是我跟你談買賣,所以我就換了一下裝,變了一下聲音。”

梁源這才發現原來是將軍府的六姑娘,他嘴角微抽,暗道:你這不是變了一下聲音,是完全不同的兩個聲音了。

不過,籌錢給兒子治病要緊,所以他很快就調整好,“六姑娘,那我們現在就談談礬樓的售價吧。”

白墨搖頭,“我沒想要買礬樓。”

梁源瞪大了眼睛,心中咯噔一下,“六姑娘,你不會……你可千萬不要跟我開玩笑啊,我兒子的病還等著我去救呢……”

“梁老闆你彆著急啊。”白墨示意風五幫梁老闆處理傷口、上藥,她才說道,“我是沒想著買礬樓,是因為它的價錢遠不止十幾萬,我不能昧著良心買下不是?”

“可……”

“我的意思是,我還是會給錢梁老闆,然後從今天開始,礬樓的老闆除了你以外,還有我。”

梁源滿臉難以置信,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上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六姑娘,你是認真的?”

白墨重重點頭,“而且我不懂經營酒樓,你把整間礬樓交給我,我怕最後會被我折騰沒了。至於錢,你說說看你兒子看病還差多少。”

梁源眼眶溼潤,顫抖著聲音道:“二……二十五萬……有點多……可以少點,二十萬也行,其餘的我再想辦法。”

白墨在司喻旻耳旁低聲道:“司哥哥,朝中官員大多喜歡來礬樓吃飯,我們出點錢,然後把礬樓佈置成我們的情報收集點,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