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句話是亙古不變的真理,不到半天的時間,白依、林逸欣和勞菲靈三人就搞到了一起。

白墨剛到家塾堂時,這三人就看著白墨,笑得意味深長。

白依關切道:“妹妹,姐姐剛進來就看到你的桌面亂糟糟的,有幾個盒子還有幾封信,其中一封上面還有血。

本來我們三個想幫你收拾一下的,但又怕你會誤會是我們把那些東西和帶血的信放那兒的,所以我們就等你來了再說。

我們瞧著既然有帶血的信,怕是恐嚇信之類的。不如姐姐幫你拆開看看吧,如果是恐嚇信,姐姐幫你報官,而且也可以避免嚇到你。”

林逸欣嘲笑道:“也就依依你這個姐姐對她好願意為她拆恐嚇信,但瞧她的樣子是不願意領情的。畢竟恐嚇信言辭能好到哪裡去?她也不想難看。”

白若、施敏敏和宋智凝三人往白墨面前一站,對應著白依三人。

“要說姐姐,我是長姐,輪也應該是我來替墨兒拆,用不著別人代勞!”白若冷冷的看著白依說道。

施敏敏則嗤笑地看著林逸欣,“有的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那般德性都還沒收到恐嚇信呢,就敢說墨兒會收到恐嚇信!”

宋智凝張嘴就想指著勞菲靈罵,但想起勞菲靈好像沒說什麼,就只是貢獻了一個輕蔑的眼神,所以她回了勞菲靈一個大大的白眼。

三對三,沒有硝煙的戰爭悄然蔓延。

就在六人準備繼續開撕時,諸葛沉瑾進來了。

所有人都只能回各自座位坐下。

白墨看著桌面上那堆盒子,趕緊將盒子拿下放地上。

至於那些信她快速塞到了書袋裡面,如果真是恐嚇信,她得根據字跡來查查,到底是誰在惡作劇。

白依三人看著白墨手忙腳亂的樣子,想起那封帶血的信,她們心中就無比舒暢。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白墨也有今天!

“把信給我。”司懷笙趁著諸葛先生不注意,側身回頭對白墨說道。

白墨身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些,儘可能與司懷笙保持最遠的距離,她面無表情,“你要信做什麼?”

“自然是幫你查查到底是誰給你寫了恐嚇信。”司懷笙清俊的面容上,滿是可以溺斃人的溫暖笑意。

就是這種溫暖,讓前世的白墨願意將終身託付給他。

可惜,擁有這樣溫暖笑意。的人,卻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最後他的優柔寡斷間接導致她爹爹和哥哥慘死。

白墨語氣冷淡:“不勞煩您了,我自己查。而且我查不出來,還有司哥哥呢。”

司懷笙的笑意因此少了幾分,他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抗拒他的幫助。她還說要找“司哥哥”,他也姓司,卻不是她口中的司哥哥。

他依舊保持微笑,柔聲道:“好吧,如果你查不出來,隨時可以找我。”

白墨不置可否。

諸葛沉瑾看到司懷笙竟然如此明目張膽開小差,不得不“咳”了聲提醒。

司懷笙趕緊轉頭翻開書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