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陸陸續續又來了好幾個公子,想要借酒接近白墨,結果都被白玫語和王金蘭給嚇跑了。

本來司喻旻還在煩著怎麼擋掉那些爛桃花的,沒想到白玫語和王金蘭竟然間接幫了他。

他瞬間覺得白玫語母女倆好像沒那麼討厭了。

酒過三巡後,白墨已經微醺,下去更衣。

白玫語見狀,對不遠處的王德安使了一個眼色。

王德安想要假裝沒看見,但是白玫語的眼神愈發沉冷,他不得不離開,然後跟上白墨。

白墨更衣完畢,從耳房裡面出來時,醉意上頭,有點腳步不穩。

水靈想要扶她,但她對水靈說道:“不用扶我,我沒醉,我自己能走。”

她說完,拐過拐角時,左腳拌右腳,直接就往一旁倒了下去。

因為是水靈視覺盲區,沒能及時發現。

不過最終白墨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讓王德安給扶住了。

他蹙著眉扶起白墨,然後十分艱難地說道:“表妹,你得小心些。摔疼了,表哥……心疼……”

白墨站直了身子,聽到王德安的話後,微笑著打量王德安的神情。

王德安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但又不得不忍住,強裝鎮定。

白墨回頭看水靈,對水靈說道:“水靈,你去一邊候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們。”

水靈蹙眉看著王德安,“他……是男的。”

殿下說了,不能讓姑娘與男的獨處。

白墨板起臉,“這是我的命令。”

“哦。”水靈乖乖到一邊待著了。

白墨扶著大紅柱子坐到了美人靠上,抬起微醺地鳳眸,“表哥也坐下吧,我們好好談談。”

王德安想了想,然後靠著離白墨三尺遠的另一根柱子坐到了美人靠上,他忐忑開口,“表妹想與我談什麼?”

“這裡沒有外人,就我和你。”白墨十分認真,“我看得出來,你來將軍府的目的就是要勾引我。”

王德安:“……”

“彆著急。”白墨莞爾,“勾引有主動和被動。很顯然,你是被動的。是我姑姑讓你來勾引我的。你不用否定,這裡沒有外人。”

王德安雙手緊緊握拳,眉眼微垂,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白墨說對了,他的確是被母親威脅的。

可他本是庶子,因為母親無子才記在了她名下,成為嫡子。

他不得不聽母親的話,但他心裡真的不想。

白墨:“沉默就是預設了。”

王德安依舊一言不發。

“我有一個辦法讓你不必受到我姑姑的威脅,你願意聽不?”

王德安猛然抬眸,“什麼辦法?”

他有自知之明的,白墨身份高貴,他高攀不起。

更何況,他看出來白墨喜歡的是司喻旻,而司喻旻也喜歡白墨的。

所以,他也一直在想有什麼方法可以不受母親大人的威脅。

白墨勾著唇笑道:“我去跟祖母說,讓你以後就留在將軍府,在我們家塾堂讀書。只要你夠爭氣,以後功成名就了,我姑姑就再也威脅不了你。你覺得這個方法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