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琇錦收回剛剛踹飛勞菲靈的腳。

然後急忙對熟水性的丫鬟說:“快,下去撈人。”

兩個丫鬟瞬間跳下水,打撈勞菲靈。

目睹了全過程的白墨嘴角抽了抽。

沈琇錦是真的手帕交啊,把手帕交踹下池塘的事都能幹得出來。

不過,沈琇錦也是好意,想著長痛不如短痛。

勞菲靈在水裡掙扎了一會兒後,就被兩個丫鬟救上了岸邊。

走光難免的。

有幾個少年死死盯著溼了個徹底的勞菲靈,尤其看到那白皙沉甸時,有兩個頂不住,流下了鼻血。

勞菲靈無意中瞥到這幾個人色情的目光後,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羞辱!

沈琇錦上前,用乾的毛巾為勞菲靈擦拭,“菲靈,你還好嗎?”

勞菲靈咬牙切齒地扯過毛巾遮住身上的風光,強壓著心中的憤怒道:“我很好!白墨都還沒當中出醜,我絕不倒下!”

害她被這麼多人看了身子,她恨死白墨了!

沈琇錦快速攙扶起勞菲靈,兩人一同到了閣樓的其中一間房裡。

“琇錦,我真的受到了奇恥大辱了!”勞菲靈一邊快速換衣,一邊對屏風外的沈琇錦說。

沈琇錦因為是將門之女,本就愛打抱不平,如今看到自己的手帕交如此委屈,也很氣憤。

她道:“你放心,待會兒上去馬上就比琴,三個皇子都在,她的琴聲一定會讓三個皇子大失所望,讓所有人恥笑!”

勞菲靈聽了沈琇錦的話後,心裡總算是舒坦了。

另一邊,閣樓之上。

勞菲靈被救起後,司喻旻就拉著白墨回了五子登科桌旁邊坐下。

司懷笙在他身旁坐下後,他故意當著司懷笙的面握起了桌子下白墨的手。

然後微笑著,用一個司懷笙可以聽見的聲音對白墨說:“墨墨,待會兒回去之後,到我寢屋可好?”

白墨不知道這是司喻旻這個幼稚鬼在向司懷笙宣示主權,毫不猶豫點頭,因為進司喻旻寢屋已經成家常便飯了。

司懷笙骨節分明的手,不自知地捏緊了衣袖。

司喻旻瞥見了,心中愉悅,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繼續對小姑娘說:“墨墨,我想吃蜜餞,你幫我挑最好吃的。”

白墨再次點頭,撿起一顆加應子放到了司喻旻手上。

司懷笙別開視線,眼不見為淨!

此時,勞菲靈和沈琇錦終於回來了。

勞菲靈落落大方地給眾人福身一禮,“靈兒願賭服輸,接受懲罰回來了。希望沒有打擾到大家的雅興。”

“怎會呢?”一少女在勞菲靈的眼神示意下說道,“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們還等著欣賞你和縣主的琴聲呢。”

“既然大家如此有興致,靈兒就獻醜了。”勞菲靈說著看向白墨,“不知道縣主意下如何,是想與靈兒合奏呢還是想要獨奏呢?”

她自信,白墨是很想與她合奏的!

但她已經安排好,白墨只要說出要與她合奏,就會有人跳出來反對,然後白墨只能獨奏!

這樣一來,白墨想要濫竽充數都不可能了!

這次勞菲靈還真的猜對了,白墨聽完她的建議就覺得很好。

因為不混白不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