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沈琇錦舉辦的品香會如期而至。

白墨坐在妝鏡前,用胭脂在兩頰細細地描著。

珍珠進來時,看到白墨左邊臉頰竟然多了一道紅痕!

這……是傷痕!

她瞬間臉色發白,撲到了白墨身邊,抱著白墨的大腿哭喊:

“姑娘,我就走開了一陣子,你怎麼就把臉給磕花了!你待會兒還怎麼去儀國公府怎麼見人?如果讓老夫人知道你破相了,老夫人一定會傷心死的啊!我的姑娘,苦命的姑娘!怎麼辦啊!”

白墨嘴角微抽,剛想解釋,然後一個身影就掠到了她身邊,將她擁入懷中。

司喻旻的眼睛因為著急和憤怒而發紅,“誰傷了你?”

白墨:“……”

她伸出小手輕撫著臉頰的紅痕,解釋道:“這是我描的新妝容,叫‘描斜紅’,只是看起來很像受傷了而已!你們兩個著什麼急哦!”

司喻旻眸子微眯。

白墨:“如果司哥哥不信,可以伸手輕輕摸一下。”

司喻旻緩緩伸出一根手指,生怕弄疼了小姑娘,所以小心翼翼地輕輕摸了摸。

然後一看,指腹上果然染上了淡紅色。

他才放下心來。

珍珠見司喻旻證實了自家姑娘沒事,這才止住了淚水,帶著哭腔說道:“好好的,姑娘您怎麼做這般打扮,難不成想要嚇死奴婢換一個貼身丫鬟嗎?”

白墨唇角扯了扯,她之所以做這般打扮,那是因為這個妝容在前世很流行啊。

其實“描斜紅”是三國時期的妝容,相傳曹丕的宮中新妃子,因為撞到了水晶瓶上,留下了鮮血,之後散盡成為兩道疤痕。

目睹了這一切的曹丕,非但沒因為她臉上的紅痕而嫌棄她,反而更加寵愛這位妃子。

然後前世一年後,這個妝容被人復原,瞬間火爆了整個漢京。

“你們難道不覺得我這個妝容很好看嗎?”白墨臭美地摸著小臉問。

司喻旻確定小姑娘沒有受傷後,靜下來,再重新看著她的妝容。

精緻的小臉上,畫著兩道斜紅,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白墨眉眼彎彎,“看司哥哥的反應就知道我這個妝容好看了。”

司喻旻捏著她的小下巴,眸色晦暗。

這樣破碎的妝容,真的很讓他產生一種想要蹂躪小姑娘的感覺。

腦海裡莫名浮現了之前小姑娘被司仲禮用鎖鏈鎖住雙腳的一幕,此刻他也想那鎖鏈鎖著她,然後摁在身下,慢慢狎玩……

白墨忍不住抖了抖,覺得再被司喻旻看下去會被吃掉,笑呵呵道:“那個時間要到了,我們快出發前往儀國公府吧。”

說完,她就從司喻旻懷裡溜了出來。

司喻旻站起,看著落荒而逃的小姑娘,就如同看著到嘴的獵物。

離小姑娘及笄,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呢……

白墨出了府,準備上馬車時,張金線騎著駿馬趕到了將軍府外。

他將一個小盒子交給白墨,“這是香方‘紅袖篆’的最後一種原料,方法你已經學會,按照之前我教的來制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