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進來香料鋪後,她一直在問這些香都是什麼香。她一種香都不認識,簡直丟死人了!”

沈琇錦眯著眸子看白墨,白墨還在問夥計香料種類,“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對香一無所知。”

“你不知道……”勞菲靈說著,滿臉委屈,欲言又止。

沈琇錦是一個嫉惡如仇、性格直爽的姑娘,她最不喜歡就是別人說一半然後吊胃口。

所以她蹙眉,“我跟你自小認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格,你跟我還有什麼說不得的?”

“白墨她三翻四次陷害我,誣陷我推她,說我算計她,還有上次端午節在宮中我發瘋那次,就是白墨陷害的我!”

勞菲靈說著,拿出帕子擦拭淚水,“害我顏面掃地,還讓大家以為我有瘋症,差點就把我當怪物一樣排擠了。啊……我都在說些什麼!你就當沒聽見,我什麼都沒說!”

沈琇錦哪裡會裝聾作啞,她都聽見了。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對勞菲靈說道:“她不是對香一無所知嗎?那我們就為她舉辦一個品香會,到時我們讓她出醜,為你報仇。”

勞菲靈眸光一閃,在心裡笑了起來,但她面上不顯,“還是不要吧。我沒事的,你不用替我做這些。”

沈琇錦目光堅定,“我意已決,這種人品的人,不給她一個教訓我心裡不舒服。”

勞菲靈:“那好吧,到時悠著點……”

忽然,一隻毛茸茸的腦袋閃了出來,“咦,好巧呀!”

“啊!”勞菲靈瞪大了眼睛,嚇得跳了起來,然後一個不穩撞到了一旁的博古架。

博古架上面的東西噼裡啪啦全都朝她身上、臉上砸了下來。

“啊啊啊……”

勞菲靈痛呼了幾聲後,總算被沈琇錦扶起。

白墨小迷糊地看著勞菲靈,“你做了什麼虧心事嗎?還是說你在我背後說我壞話呢?我就跟你玩了一下躲貓貓,你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嗎?”

勞菲靈的確是因為在背後說白墨壞話,而白墨又忽然出現在她面前,所以被嚇到了。

可是她不能承認。

她撫著心口,看著司喻旻柔聲道:“我自幼膽子小,讓殿下和縣主見笑了。”

沈琇錦卻將勞菲靈拉到身後,擰眉看向白墨,“縣主是吧,雖然你是縣主也不能嚇唬人吧?!”

白墨皺了皺眉,抬眸看向司喻旻,有點小委屈:“司哥哥,她好像……在兇我耶!”

司喻旻將她護在身後,然後俯視著沈琇錦,“墨墨喝了酒,還有點醉。她方才純屬想要玩躲貓貓,什麼鬼臉都沒做。只是沒想到有人這樣不禁嚇。”

他是不信勞菲靈膽小的,剛剛分明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你們應該沒有在背後說墨墨的壞話吧、”司喻旻看似問她們,實則也不需要她們回答,“沒有的話,我鄭重代墨墨道歉。對不起!”

勞菲靈和沈琇錦忍不住心虛了一下。

勞菲靈還想說什麼,司喻旻已經拉著白墨離開了。